司夜凛身上那套黑裙没有换，正是云栖寺大殿里完成自残式升级后换上的那一套。
不一样的地方是，原本那些从布料里长出来的暗红色尖刺，此刻已经全部收了回去。
荆棘的纹路安安静静地附着在裙身的面料上，像是高定品牌花了重金描绘出来的限定刺绣。
“醒了啊。”
秦衍赶紧转过身子，
“夜凛，你这换装服务实在太周到了。”
“连我最后那点布料隐私都给剥夺得干干净净。”
司夜凛踩着厚实的地毯走过来，“清洗猎物本来就是享用前的必要步骤呢。”
她停在秦衍面前，微微打量了一番，“而且，那些沾满灰尘和汗水的廉价衣物，配不上这里的环境。”
秦衍顺势指了指窗外。
“您这手笔未免也太离谱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这满城的灯火辉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司夜凛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那片仿佛看不到尽头的车水马龙。
“那颗金色的核心，装了香火的愿力。”
她侧过脸，看着下方的灯火，“我用那些庞大的愿力作为基底，融合了这片深渊的魔力，将现实世界的投影生生复制了过来。”
她抬起手，掌心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这里有一整座完美运行的城市，有车流，有灯光，有日出日落。
司夜凛转过身，目光紧紧锁定在秦衍的脸上。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理想国。”
“一座专属于你和我的牢笼。”
秦衍听得头皮发麻。
“您这不叫牢笼，这叫实景沙盒游戏啊。”
他试图用烂梗来缓解气氛，“这服务器的日常维护成本怕是高得吓人吧。”
“只要我还在这，这座城就永远不会崩塌。”
秦衍听着这番轻描淡写的描述，后背窜过一阵凉。
合著外面那一整座灯火通明的城市，本质上是一锅被搅匀的执念汤。
而他和她，是这锅汤上唯一两块新鲜浮料。
秦衍干笑了两声。
司夜凛轻笑了一声。
她绕到他身前，抬起手，指尖在他的领口处轻轻一勾。
她抬起头，眼底那种之前一直克制着的东西，此刻已经全部摆在了明面上。
司夜凛的指尖停在秦衍胸口正中央的位置。
秦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被那只手指压得乱了节奏。
【目标：魔女-夜凛】
【状态：渊底深化】
【注意：她准备开吃了。】
还没来得及把心里那点怨气化作具体的吐槽辞汇，身前的气压一沉。
司夜凛的动作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手臂环过他的肩膀，顺势一推。
秦衍仰面躺在被褥里，入眼就是那张清冷又带着某种病态偏执的面容。
“老板，咱们是不是跳过太多流程了。”
“不管是相亲还是谈恋爱，总得有个看电影吃饭散步的前置任务吧。”
“流程那种东西，只对不确定结果的风险投资有意义。”
司夜凛直接跨坐在他腰间。
黑色的裙摆大面积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强烈的色彩对比带来极强视觉冲击。
她俯下身，微凉的唇瓣封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清冷的冷杉香气瞬间灌满口腔，秦衍的脑子开始嗡嗡作响，所有的吐槽都被这股攻势生生堵了回去。
她伸手拨开那件黑色真丝睡衣的扣子，动作行云流水，压根没打算给他留半点遮掩的余地。
“夜凛，您这执行力也太惊人了。”
秦衍大口喘着气，试图从那股香味里抢夺一丝宝贵的氧气。
“效率至上，一直是我的工作准则。”
“夜凛。”
“嗯。”
“这种事情。”
他喘得有些乱，“您是不是早就想过很多遍了。”
司夜凛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在他的眼睛里。
“从我看到你简历的那一天开始，每一晚都在想。”
“想吃掉之后要怎么藏起来。”
“怎么藏才不会让其他魔女找到。”
“怎么藏才能让你这辈子都不想出去。”
她的指尖一路游走到他腰侧那条真丝睡裤的腰带。
“想了那么多夜晚的方案。”
“今天可以挨个执行了。”
秦衍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