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再大声一点。”
白夕祈凑到她耳边,“你刚才在台上收割那些粉丝狂热的时候,不是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吗?”
她松开手,任由武器插在星沐身上。
随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划过星沐的脸蛋。
“这种表情才适合你啊,恐惧绝望的真实。”
秦衍靠着水泥柱子,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坏了,真的坏了。
这根本就是从勤奋外卖小妹快进到了深渊典狱长。
关键是,她一边折磨这只猫娘,一边还时不时地往他这边扫一眼。
大哥,我只是个路过的,我手里还拎着你刚买的周边。
那些周边你可是要跑几天的外卖才能买到呢?
能不能当我不存在?
“会变得享受对方痛苦的样子。”
白夕祈碎碎念在脑子里无限循环。
现在开始相信她没撒谎了。
而且,她刚才那个“毁灭吧,累了”的表情,大概是真的在心疼好感度。
“嗯,这次好听些了。”
白夕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但我还是更喜欢你喵喵叫的样子。”
“你!你这个疯女人!!”
原本已经被钉在柱子上的星沐,不知是因为剧痛还是因为被羞辱到了极限,精致的脸蛋突然开始剧烈抽动。
“别以为这种程度就能杀掉我喵!!”
星沐周身的卷起一阵粉色雾气。
她那截被武器贯穿的肩膀处,肌肉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蠕动,试图将插在里面的武器从骨缝里顶出去。
那条毛茸茸的粉色长尾巴在半空中一扫,带起一阵腥臭的狂风,朝着白夕祈的面门而去。
“想起来?谁允许你乱动的?”
就在星沐即将挣脱的时候,白夕祈白皙的手掌握住了光棱武器的柄部,面无表情地向下狠狠一沉。
“噗嗤!”
武器再次深陷。
而且,比刚才钉得更深,直接把整根承重柱贯穿了。
星沐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变成了呜咽。
白夕祈并没有停手。
她优雅缓慢地转动了手里的刀柄。
秦衍觉得自己的后槽牙都有点隐隐发冷,这种声音简直比钥匙划过黑板还要让人发麻。
“怎么现在哑火了?”
白夕祈歪著头,大概因为是星沐的痛苦,让她有些笑意。
“如果你觉得这种程度就算结束了,那我会觉得很无趣的哦。”
“啊啊啊啊!!杀了我喵!!”
星沐彻底崩溃了。
她那原本还算可爱的外壳开始大面积地剥落。
粉色的蓬蓬裙化作一滩粘稠的黑水,猫耳直接耷拉下来。
原本的脸部位置,五官正在迅速错位。
眼睛变成了一对巨大的复眼,嘴部裂开到了耳根,露出里面几排密密麻麻的倒钩齿。
那条可爱的猫尾巴,也终于显露出了本体。
是一根长满了倒刺和脓包的肉质触须。
“啧,真丑。”
白夕祈看着眼前这团已经彻底失去人形的怪物,眼神更加厌恶。
“刚才那副模样还能让我提点兴致,现在这种样子看着就让人反胃。”
白夕祈抽出了那把武器。
随着一连串的撕裂声,她反手一个横斩。
光芒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半月形的弧线。
一声闷响。
那团还在蠕动的巨大肉块,从中间被整齐地切成了两半。
那两半躯体甚至还没落地,就开始在半空中迅速地沙化。
最后,变成了两摊毫无生气的黑色粉末,随着不知从哪儿吹来的凉风,消散得无影无踪。
一颗巴掌大小,颜色深沉得近乎纯黑的核心,孤零零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白夕祈走过去,嫌弃地踢了一脚。
“忙活了半天,就这点货色。”
她转过身,拖着那把还在滴落紫色碎光的巨刃,慢悠悠地看向了躲在柱子后的秦衍。
黑雾并没有褪去。
相反,那些浓稠的墨色仿佛有了自我意识,顺着承重柱和水泥地面缓缓蠕动。
秦衍靠在冰冷的水泥柱上,掌心全是冷汗。
要跑吗?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跳出来,就被他理智地掐灭了。
怎么跑?对面那个女人现在能一瞬跨越十米的距离,能单手把蚀魇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