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折磨。
他天天坐办公室,跑出去三步估计就能被那把带倒刺的巨刃像叉烧一样叉回来。
白夕祈倒提着那把布满暗紫色流光的武器,不紧不慢地朝着秦衍走来。
“那个夕祈?”
秦衍干笑了一声,“这黑雾还没退呢?您看是不是还有敌人?”
“我知道。”白夕祈在他面前站定,瞳孔里散著幽光。
“是我没让它退的。”
她松开手,那把滴著暗紫光芒的光棱武器,直挺挺地插进旁边的水泥地面里。
火星子四溅。
坚硬的地面在它面前就跟一块千层酥没两样。
白夕祈往前跨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到了秦衍身上。
他手指插进秦衍的头发里,轻轻揉了两下。
“真可爱啊。”
秦衍觉得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
这哪里是夸奖。
他脑子里自动弹出了一个画面。
平时下班路过小区楼下,有热心的住户丢了一点猫粮给路边的流浪猫,看它吃得开心,就会蹲下来摸摸它的脑袋。
然后随口夸上一句,真可爱啊。
秦衍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只流浪猫。
可问题是。
眼前这位的热心住户,还握著一把滴着魔力的武器。
刚刚才用残忍的手段把一个高阶怪物切成了两半。
空气里的腥臭味还没散干净。
“那个。”
秦衍僵硬地开口,“我大概,和可爱沾不上边?”
白夕祈没有收回手,指尖顺着秦衍的发丝滑到了他的耳后。
“我说可爱。”
“那就是。”
白夕祈看着他这副模样,给了他一个病态的笑容。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游戏?还玩游戏?
当一个陷入黑化或者施虐状态的反派提出玩游戏的时候,通常伴随着极高的致死率。
“什么游戏?”秦衍试探性的开口。
白夕祈收回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你赢了,我走。”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输了,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