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终于决定要死心了吗喵?”
星沐歪著头,那对粉色的猫耳灵动地抖了抖,“是要跪下来求人家放过你的小男朋友吗?”
“男朋友你个头。”
白夕祈冷冷地回了一句,随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秦衍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动作。
她双手握紧了那柄淡蓝色的光棱武器,调转了锋利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喂!白夕祈!你疯了吗?打不过咱就跑啊!”
白夕祈根本没有理会秦衍的哀嚎。
她拿着武器的手用力往下一压。
光棱武器在刺入她胸口的瞬间,淡蓝色的能量顺着创口灌入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了一层透明的幽蓝光茧之中。
“喂喂…这变身特效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
秦衍看傻了,捅自己一刀才能变身?
原本甜美乖巧的星沐,脸上的笑容也在这一刻凝固。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里那把玫瑰金的伞捏得嘎吱响。
“居然是深层侵蚀?”
“疯子喵!”
光茧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蓝色的光屑洋洒洒地铺满了整个地下停车场。
秦衍下意识地抬起手挡住眼睛。
等到他重新睁开眼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白夕祈还站在原地。
但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个样子了。
她的头发从原本的黑色变成了幽深的蓝,像是海水的颜色。
瞳孔也变了。
原本清澈的眼睛现在是紫色的,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瞳孔深处有暗色的纹路在缓缓流转,看起来很危险。
之前那套精致的哥特风裙装消失得干干净净。
现在裹在她身上的是一套极具攻击性的深黑色战斗服。
脖子上多了一个带有金属尖刺的黑色项圈。
那把原本泛著淡蓝色微光,看起来还算正派的光棱武器,现在彻底变了样。
它膨胀了一圈,刃上布满了参差不齐的倒刺。
暗紫色的魔力像液体一样从武器上滴落下来。
没有光明,没有正义。
浓郁的堕落气息,混合著血腥味,从她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这哪里是变身?
这根本就是直接从深渊里爬出来的高阶恶魔!
“你这看起来怎么这么像魔女的堕落形态!!”
秦衍终于没忍住。
你哪怕换套带翅膀的小裙子,念两句羞耻的变身咒语,我也能强行骗自己接受啊!
捅自己一刀就算了,变完身直接从正方阵营跳到反派boss阵营是怎么回事?
白夕祈没有回头看他。
“真疼啊”
她歪著头,指尖轻抚过胸口的残存的微光。
“这份痛楚,如果不找点东西加倍讨回来,我会睡不着的。”
她的声线也跟着变了。
现在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说话时带着一点尾音。
秦衍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再次贴紧了那根冰冷的水泥柱。
这性格哪里是变了,这简直是被什么邪恶灵魂夺舍了!
星沐脸上的笑容早就挂不住了。
那对毛茸茸的粉色猫耳此刻死死地贴在头皮上,尾巴上的毛全都炸开了。
“你疯了喵”星沐的声音在发抖。
白夕祈慢悠悠说道,“刚刚就是你在这里发情?”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夕祈消失了。
“砰!”
一声巨响。
星沐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十几米外柱子上。
墙柱的当场断裂,水泥碎块扑簌簌地往下掉。
星沐贴著柱子滑到地上,手里那把玫瑰金雨伞已经变了形,半透明的伞面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捂著胸口。
白夕祈倒提着那把布满倒刺的光棱武器,慢悠悠地朝她走过去。
刃尖拖在水泥地上。
刺耳的摩擦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
“跑啊。”
白夕祈歪著头,看着地上那团发抖的粉色猫娘。
“你刚才那副想要吃人的劲头去哪了?”
她走到星沐面前,抬起脚,直接踩在对方的肩膀上。
“接着叫一声主人听听?”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原本蹲在桥上发表情包哭惨的打工少女,现在踩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