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疼,偶尔还会冒出来。
师弟站在旁边,也不敢说话。
过了很久,秦明点点头。
他没再问。
师弟站了一会儿,退了出去。
秦明坐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手。
四十个人。迫击炮。
全死了。
他想起那天在测试场上,陈锐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怒,什么都没有。
他现在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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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消息传到了周家。
周明远正在练功,管家走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明远的动作停了一下。
“确定?”
管家说:“确定。形意门那边的人去现场看了。四十个人,一个没剩。炮也废了。”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继续练功。
一套拳打完,收了势。
管家还站在旁边。
周明远说:“周云,现在怎么样?”
管家说:“伤已经好了。今天下床走动了。”
周明远点点头。
他走到石凳边坐下,端起茶杯。
“告诉周云,以后别去江城。”
管家说:“是。”
周明远喝了一口茶。
“周云,输给他,不冤。”
管家没说话。
周明远看着茶杯里的水。
“四十个人加一门炮,他一个人全杀了。”
他把茶杯放下。
“去告诉周云,以后见了陈锐,绕着走。”
管家点点头,退下了。
周明远坐在院子里,看着天。
他想起那天自己去江城的情景。那个年轻人坐在院子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问话,他就答一两句。不问,他就那么坐着。
那时候他觉得这年轻人有点意思,但也只是有点意思。
现在呢?
四十个人加一门炮。
他把茶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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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陈锐的院子。
陈锐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月光照下来,落在他身上。
肋下的那道伤口已经结痂脱落,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他练了一个时辰,收功,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