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慢悠悠转回到屏风后面,直接躺到床上。
“来吧!”
他等了半天,不见李芸舒有动静,皱眉问道:
“你可是要救自己,还想我服侍你?”
“本宫,不会。”
李芸舒脸颊红得像是水蜜桃,轻咬朱唇。
“我的宫廷礼仪,还,还没学到房事一环。”
“啧,真麻烦。”
陈瑜坐起身,将羞涩公主揽入怀中。
“那我就大发慈悲教教你,先说好,你可要好好学。”
“嗯。”
李芸舒只感觉脸颊滚烫,根本不敢直视陈瑜的眼睛。
片刻后,屏风后面已是满园春色,欲要出房去。
屋外。
那群太监宫女听到靡靡之音,顿时面面相觑,眼神诧异。
不是说商量计策?
怎么声音不太对劲?
“王公公,公主殿下好像在……叫?”
“蠢货!非议公主殿下,不想活了!”
王福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到小太监脸上。
可他们都没看到,院外有个偷听的侯府小厮,火急火燎向前院跑去。
……
……
陇西侯府,前院。
“什么?你说陈瑜没被骟掉,还跟温阳公主行苟且之事?”
陈永勃然大怒,抬脚将小厮踹倒在地。
“满嘴胡话的狗东西,给本公子拉出去杖毙!”
那小厮哭喊着,被人拉下去。
温阳公主可是陈永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他苦苦追求三年有余,听到这话如何能不恼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永双眼赤红,低声呢喃:
“陈瑜那小杂种,分明是替我去顶罪的,如何在半日内就得到公主芳心?”
“温阳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
“三弟,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你心里的美人?”
陈蓉轻叹,用力戳着陈永的脑门。
“你闯入公主闺房,若是让圣上知晓真情,你定会万劫不复!”
“好在父亲与大哥已进宫去请罪,我们只需将陈瑜推出去,即可保全你。”
陈蓉和陈永都是侯夫人嫡出,一奶同胞的亲姐弟。
陈永自是信陈蓉,咬牙切齿询问:
“二姐,主意都是你帮我出的,你说该如何办?”
陈蓉细长眼眸里闪烁寒光,“我们先去打探公主的情况,再做决断。”
“好!”
姐弟两人商量过后,立刻带着下人,前往公主暂居的别院。
可两人还没进院子,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古怪的沉吟声。
陈永常年混迹青楼,如何听不出来是何意?
“温阳真被陈瑜那小杂种给拿下了?”
陈永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心头肉好像都被挖走一块!
“我要杀了那小杂种!”
嘡啷一声,他抽出随身侍卫的长刀,就要往里面冲。
“三弟,不可冲动!”
陈蓉面色阴沉如水,伸手拉住他。
“二姐,你别拦我!”
陈永满眼委屈:“若不杀那小杂种,我绝咽不下这口气!”
“放心,姐会帮你的……杀他可以,但要师出有名。”
陈蓉眼眸闪烁,略微思索后露出阴冷笑容:
“就说,陈瑜光天化日之下奸淫公主,我陈家大义灭亲,当场将其处死,以正门风!”
她打得一手好算盘。
无论温阳公主与陈瑜是否真情实意,只要杀掉陈瑜,交给皇家顶罪,圣上为皇室颜面,也会将此事压下。
兴许陈家会受惩罚,但毕竟已经死了个庶出子,陈永的命肯定是能保住!
“得令!”
侯府众侍卫,立刻拔出长刀,直接往院子里闯。
“嘿嘿!二姐,我要亲手弄死那个小杂种!夺回温阳的心!”
陈永也露出阴狠笑容。
“看你猴急的样。”
陈蓉颇为得意,挑起柳叶眉:
“只等陈瑜一死,你若不嫌弃温阳的残身,定能让父亲为你求娶过门。”
“不嫌弃!不嫌弃!我就爱玩别人的妻室!”
陈永面色兴奋,提着刀大步跟上。
“陈永公子,您怎么来了?”
王福老脸骤变,赶紧把嘴里的刀吐出来,上前阻止。
“三公子,您不能进去,公主殿下正在与陈瑜公子商量大事。”
“在床上商量大事?你这老阉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