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醒着,不准上麻沸散,一刀一刀狠狠割,要割足三个时辰!”
“快阉了这淫贼!”
哗啦!
一盆刺骨凉水浇下,陈瑜猛然惊醒,抬眼看去。
房间里,有群面白无须的小太监,正在把他的衣服往下脱。
老太监手里拿着净身刀,寒光闪闪。
“这小子资本还不小。”
王福阴阳怪气媚笑,盯着陈瑜的下半身。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里得弯刀。
“公主殿下,老奴要是慢慢下刀,能活剐他十二个时辰。”
不远处金丝纹绣的屏风后面。
一道曼妙的身影浮现。
正是温阳公主,李芸舒。
“王公公,你看着办。”
贼老天!
刚穿越过来,就当不成男人了?
一股记忆从脑海中涌出,他很快明白当下处境。
他是陇西侯庶子,母亲是出身青楼的侍妾,自小就很不受待见。
昨夜,二姐宴请温阳公主来府中赴宴,公主醉酒,便歇息在侯府。
没想到嫡子陈永,也就是他的‘好三哥’,竟然摸进公主歇息的别院,妄图玷污公主!
东窗事发,陈永为逃脱罪责,竟是把陈瑜屈打成招,拿来顶罪!
陈瑜身上被陈永抽得皮开肉绽,道道鞭痕,刺骨疼痛。
“陈永……你个狗东西!等我脱身,立马找你算总账!”
但当下,还是要先解决被阉危机!
“嘿嘿,陈四公子,好好享受吧!”
王福拿着净身刀,贴到陈瑜的大腿上,缓缓滑动,刀刃冰凉。
陈瑜并不慌张,抬眼看向屏风,朗声道:
“温阳公主,你已经被扣上污名,即使阉了我也没用,还是要嫁给北蛮子的!”
“不出一日,圣上必会下旨,送你去和亲!”
“住口!本宫看你是想死!”
屏风后面,李芸舒被戳中心中痛处,娇躯轻颤。
如今,大乾王朝与北蛮战事不断,北蛮使者进京,以战事要挟和亲事宜。
老皇帝已有和亲倾向,正在挑选公主前往和亲。
但公主们都不想去北蛮荒凉之地,人人自危。
她如今身陷污名风波,却又身子干净,必然会被老皇帝放弃,成为和亲的不二人选。
“不过,你也不用怕。”
陈瑜话锋一转,“我倒是有法子,助你脱身。”
“你这贼子,莫要用妖言蛊惑公主殿下!”
王福面色骤变,举起净身刀,就要向陈瑜下手。
陈永公子可是给他塞过银票的,定要坐实陈瑜的罪名。
“你家主子还没发话,你这个老阉狗着什么急?”
陈瑜冷冷瞥向王福,犀利眼神好似看穿一切。
“怎么?陈永没少给你塞银子,让你诬陷我?”
“你,你胡说!”
王福老脸煞白,咬牙切齿就想下刀。
此时,李芸舒忽然开口:
“王公公,住手!”
王福手中刀猛然一颤,转头看向屏风。
“殿下,您可不能听这贼子胡言乱语!”
“本宫心中自有计较。”
李芸舒语气温柔不少,“陈四公子,你若真有法子,本宫非但不治你的罪,还重重有赏。”
上钩了!
陈瑜嘴角勾起轻笑:“先给我松绑,再教你法子。”
李芸舒略微踌躇,淡淡道:“给四公子松绑。”
“老奴遵旨。”
王福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不遵,只能让众人给陈瑜松绑。
“哼哼!”
陈瑜扭扭手腕,冷眼瞥向王福,伸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直接给王福抽懵了。
他脸色瞬间涨红,翘起兰花指怒喝:
“你,你,你这淫贼……竟敢打咱家!”
“帮陈永诬陷我,打你都是轻的!”
陈瑜冷笑,抬脚把他踹倒在地,然后从他怀里一阵摸索,立刻摸出一叠银票。
足足有五千两。
这些都是侯府经营钱庄的银票,很好辨认。
“陈永给的吧?”
陈瑜踩着王福的脑袋,冷声道:
“你这老阉狗,不说清楚事情真相,老子弄死你!”
“公主殿下,这贼子污蔑老奴,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王福惊慌失措,向着屏风大喊。
“……”
李芸舒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