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呢!”
陈永怒目而视,一把推开王福,身后护卫顿时将众太监宫女包围。
“王公公,陈瑜奸淫公主,是我家门不幸,这是我们的家务事,您就别管了。”
陈蓉缓缓走上前,睨视王福。
“今日,我姐弟二人便要杀了这逆子,清理门户!”
“这……”
不等王福再说话,陈永就带着众侍卫,冲上门庭。
但他们都没有察觉,屋子里的沉吟声不知何时停了。
吱呀~
房门忽然打开。
陈瑜披着松散墨绿长袍,冷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挺热闹。陈永,你是跑来听我和公主的墙根?”
好狗胆啊!
抢我的女人,还敢羞辱我?
“小杂种,老子劈了你!”
陈永面容瞬间狰狞,举刀就要砍下去。
“劈我?就你?”
陈瑜笑容冷冽,很是轻松,伸手抓住陈永的手腕。
原主本就常年习武,身躯很健硕,陈瑜前世又是国际雇佣兵,身手更是深不可测。
陈永常年流连青楼,早被酒色掏空身子,根本不是对手。
“小,小杂种,你还敢还手?”
陈永只感觉手腕上传来巨力,被捏得生疼。
陈瑜在家的地位还不如一个下人,随意被他们姐弟三人打骂。
上午连抽这小杂种五十皮鞭,他连头都不敢抬,只敢求饶。
如今哪来的胆子还手?
“呵。”
陈瑜冷笑不语。
还以为我是原主那个软蛋,空有力气不敢反抗?
他二话不说,直接夺下陈永的刀,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长刀瞬间架在陈永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
“谁敢动,我就砍了他!”
此话一出,众侯府侍卫顿时面色骤变,都看向陈蓉。
陈蓉俏脸很是难看,沉声道:
“老四,你别冲动,我们都是亲兄弟,断不可手足相残。”
这时候又是亲兄弟了?
刚才你们俩想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陈瑜冷笑不语,目光落到陈永身上。
“二姐,不用怕他!”
没想到,陈永面色依旧嚣张。
“这小杂种也就是虚张声势,他断然不敢动我……”
不敢动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陈瑜直接抬起脚,狠狠踩向他的裤裆!
啪嗒!
是蛋碎的声音。
陈瑜用力捻动脚跟,直接踩爆。
“嗷!!!”
只听一声惨叫,陈永两眼翻白,弓着身体抽搐,昏死过去。
“三弟!”
陈蓉俏脸煞白,指着陈瑜:“你,你怎么敢?”
“我为何不敢?”
陈瑜眯起眼睛,“现在陈永已废,我再废掉老大……”
“按照大乾律令,即使是嫡系血脉,无子嗣者,也无权继承爵位。”
“到时候,这陇西侯的位置,老头子好像也只能传给我了!”
他顿了顿,笑容十分灿烂。
“二姐,陈永不懂,你还不懂?”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