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的立场。
李崇义则对司空枕戈的庚金剑体极感兴趣,翻来覆去地问了几个关于剑气凝练的技术性问题,眼睛放光的样子与昨晚韩铁石被兵部将校围着比剑时如出一辙。
颜子渊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只是在宴会接近尾声时悄悄塞给司空枕戈一幅卷轴,说是父亲让他带来的,然后又低着头默默退回到角落里。
司空枕戈打开卷轴,里面是颜真卿亲笔书写的两幅字——一幅楷书,一幅行书。楷书端正如松,行书洒脱如云,正是昨晚在迎宾馆他随口讨要的那两幅。
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替父跑腿跑得格外认真,卷轴外面用一层油纸裹了又裹,还用一根灵丝绳扎了个工工整整的蝴蝶结。
午宴接近尾声时,姬长歌站起身,举起最后一杯酒:“诸位,今日难得相聚,我看不如趁此机会,咱们结个善缘。不论将来世事如何变化,咱们这些今日在这芙蓉阁把酒言欢的年轻人,彼此之间都留一份交情。剑子将来行走天下,若是路过帝都,记得找我喝酒——到时候我可不管你是天剑宗剑子还是大炎大皇子,只论酒量不论身份!”
“好!不论身份,只论酒量!”众人轰然应诺,连几位公主也举起了酒杯,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笑容。
司空枕戈起身举杯,目光在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上扫过。无论这些人各自怀着怎样的目的和立场,至少此刻的欢聚是真实的。这种感觉,前世他在大学社团聚会时也曾体会过——年轻人之间的单纯交情,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尤为珍贵。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