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娇弱太子与雄壮大皇子
,可惜没排上号,今天我补上。说实话,我见过不少天才——苍雷的雷帝十七岁登基,玄水的水千寻二十五岁突破天象,寒月的慕容霜以女子之身统御草原——但像剑子这样二十三岁入天人、还能引动星辰本源灌顶的,四国之中绝无仅有。这一杯,敬剑子,也敬天剑宗。”

    “大皇子过誉了。不过是运气好,恰逢其时罢了。”司空枕戈举杯回敬,荷花的清甜在唇齿间化开,他放下酒杯,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剑子这话就太谦虚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能抓住运气的,才是真本事。”

    姬长歌放下酒杯,铜铃大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想什么,随即话锋一转,“对了,剑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横断山那边最近不太平——你也知道,三妹他们被押送回来的时候在山里遇上了那些怪事,妖兽发疯、地龙翻身、逃兵外窜。绣衣卫的情报说,这些异常集中出现在横断山腹地的龙脉节点附近,到现在还在持续。镇魔司这几天也派人去探查过,但走到断魂崖就被一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蛮荒气息挡了回来,有一位天人境都尉受了不轻的伤,回来之后说山里有‘活着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剑子若是要去横断山历练,我可以跟父皇说一声,看能不能从镇魔司调几个熟悉地形的斥候跟着,也好有个照应。”

    司空枕戈放下酒杯,认真地看了姬长歌一眼。这位大皇子虽然外表粗豪,但心思绝对不粗——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主动提供有价值的情报和实际帮助,而且帮得恰到好处,既不多到让人觉得他在收买人心,又不少到让人觉得他只是客套,这份分寸感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磨出来的。

    这样的人若是在军队里,会是那种士兵愿意跟着冲锋陷阵的将军;若是在朝堂上,会是那种能笼络一派人马的权臣。

    可惜他是庶长子,母亲是杨妃而非皇后,按大炎“立嫡不立长”的祖制,皇位与他无缘。

    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帝都年轻一代中最有人望的皇子之一——这一点,从芙蓉阁里那些年轻俊杰对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他们围着他,听他吹嘘战事轶闻,会起哄会插科打诨,那不是对皇子的恭维,而是一种对圈子里核心人物的自然而然的追随。

    “多谢大皇子提醒。横断山那边我确实打算去看看——姬青瑶的事已经了结,合作的事有大长老在帝都坐镇,我这个剑子也该去干点正事了。我离开前会从镇魔司拿一份最新的情报简报,有需要的话再向陛下借人。”司空枕戈没有拒绝姬长歌的好意,但也没有当场答应,留足了回旋余地。

    “好!剑子去横断山之前,我让人把镇魔司最新的情报送一份到迎宾馆,另外——”姬长歌想了想,略微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难得的谨慎。

    “有一件事,剑子或许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多嘴提一句。圣极宗在横断山经营多年,虽然这次被清剿了外围据点,但山中深处肯定还有他们的据点。剑子此行,说不定会在山里撞上某些不该撞上的东西。绾绾那个女人不是吃了亏就善罢甘休的性子,你让圣极宗损失了七成暗桩,她迟早要找补回来。所以剑子若是在横断山里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务必小心——我那柄铁锤虽然不如剑子的剑快,但多少也能帮上点忙,要是剑子需要援手,只需传讯回帝都,我姬长歌第一个策马北上。”

    这番话的真诚让司空枕戈微微动容。无论姬长歌是真心想交朋友,还是为了积累人脉,至少此刻他提供的每一份情报、每一个建议都是有实际价值的,这样的人,值得一交。

    “大皇子的好意,枕戈记下了。”司空枕戈重新举起酒杯,正式地敬了姬长歌一杯。这是他今日赴宴以来第一次主动敬酒,动作郑重而不敷衍。姬长歌眼睛一亮,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宴席在轻松的氛围中继续推进。四公主为众人抚了一曲琵琶,五公主与六公主合奏了一曲琴筝,几位皇子也各自展示了才艺——七皇子姬晨牧舞了一套军中枪法,动作干脆利落,与冷宫中那个在姐姐面前红着眼眶的少年判若两人。

    司空枕戈注意到他偶尔会偷偷朝自己这边瞥一眼,眼神中既有难以言说的歉疚——因为姐姐做错的事,他对司空枕戈怀着一份无法说出口的亏欠感;又有少年的崇拜——对这个二十三岁便名震四国的剑子的敬仰,并没有因为婚约破裂而消失。

    这种复杂交织的目光让司空枕戈忽然想起了前世的自己——那个在宿舍里偷偷关注业界大牛的大学生,既崇拜又不敢上前搭话。

    他没有主动去跟姬晨牧说话,只是在对方看过来时举了举酒杯,微微点头示意。少年先是愣了一瞬,然后迅速举起酒杯回敬,耳根有些发红,动作太快差点把酒洒出来。

    三省六部家的年轻俊杰们也各自与司空枕戈攀谈了几句,但都很有分寸地没有抢在公主皇子之前占用太多时间。

    公孙明讨论了几句天剑宗的剑道与儒学的关系,言辞间透露出对大炎一统四国的坚定信念,显然是想试探司空枕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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