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砖与极品珠宝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珍宝阁二楼贵宾室。
赵老板双手死死撑著紫檀木柜台。
他盯着凌玄宸,喉结滚动。
“您您是任家镇那位凌道长?”
赵老板声音发颤。
他掏出真丝手帕,胡乱擦著额头渗出的冷汗。
“我听刘老爷提过您。”
赵老板咽了口唾沫。
“他说您一抬手,直接打没了一座山头!”
徐大帅刚塞进嘴里的雪茄掉在青砖上。
他猛地转头。
凌玄宸嘴角微抽。
“道听途说。”
凌玄宸语气平淡。
“我只是个修道的。”
徐大帅弯腰捡起雪茄。
赵老板赶紧划了根火柴凑上去。
徐大帅深吸一口,吐出浓重的烟圈。
“凌兄弟谦虚了。”
徐大帅大笑几声,掩饰刚才的失态。
“既然是玄门高人,不如给我看个相?”
凌玄宸目光扫过徐大帅的脸庞。
天庭饱满,印堂却隐隐透著黑气。
“大帅近期发了一笔横财。”
凌玄宸直言不讳。
徐大帅竖起大拇指。
“准!”
“不过。”
凌玄宸话锋一转。
“大帅三日内,家中必有大祸。”
徐大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而且,问题出在你身边亲近之人身上。”
凌玄宸点到即止。
徐大帅眉头紧锁。
他摸著下巴的胡茬,心中生疑。
他统兵多年,生性多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赵老板见气氛沉闷,赶紧打圆场。
他抓起金算盘,劈里啪啦一顿拨动。
“大帅,凌道长。”
赵老板满脸堆笑。
“这批货,总价二十一万四千大洋。”
徐大帅挥了挥手。
副官立刻提着一个黑皮箱上前。
皮箱打开,全是大面额的汇丰银行本票。
凌玄宸清点完毕,收进怀里。
“大帅信誉不错。”
凌玄宸微微颔首。
“下次有货,还找你。”
凌玄宸转身下楼。
走出珍宝阁。
凌玄宸心中盘算。
这军阀手里果然富得流油。
日后可以多弄些黑吃黑的勾当,直接拿来充值神墓。
街道上人来人往。
叫卖声不绝于耳。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叫骂声。
“让开!都让开!”
两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年轻人抬着一副木担架。
木棍压在肩膀上,勒出红印。
担架上盖著发黄的白布。
白布下隐约透出人的轮廓。
走在前面的正是大帅府的初六。
后面跟着个满头大汗的光头青年。
凌玄宸侧身让路。
一阵阴风平地刮起。
掀起白布一角。
露出丫鬟小蝶惨白的脸。
脖颈处的刀伤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凌玄宸眉头微皱。
“站住。”
凌玄宸出声。
初六停下脚步,满脸不耐烦。
“干嘛?”
“这尸体是枉死。”
凌玄宸指了指担架。
“怨气极重,恐会回魂。”
初六愣了一下。
“抬尸途中,切勿沾水。捖夲鉮占 更薪最哙”
凌玄宸留下一句话,迈步融入人群。
初六挠了挠头。
白天也有个邋遢和尚这么提醒过他。
他心里顿时有些发毛。
“六哥,别听他瞎说,赶紧送义庄吧。”
光头青年催促。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当铺。
初六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大帅府的副官。
副官左右张望,怀里鼓鼓囊囊,一头钻进当铺。
初六没多想,加快了脚步。
此时。
大帅府后院。
供桌上的纯金弥勒佛被换成了一尊黄铜赝品。
下方压着的红木箱内。
五个贴著黄符的瓷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