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和大B,就是那两个被易华伟卸了关节的壮汉,在医院接受治疔的同时,也在警方的严密看守下接受了审讯。
面对持枪抢劫、袭警、非法持枪以及绑架、强未、甚至谋杀等多重指控,两人很快就崩溃了。在邝智立专业的心理攻势和法律顾问的劝说下,两人都选择了坦白从宽,指认同伙以换取减刑机会。
“阿sir,我能不能……能不能转为污点证人?”
邝智立推了推眼镜,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手臂打着石膏的阿威:“那要看你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像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毕奇的犯罪团伙总共十人,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七人。其中四个是骨干成员,负责策划和执行;另外三个是外围,负责望风、销赃和打探消息。
“除了毕奇,还有七个人。阿龙、阿虎、阿豹、阿蛇、阿马,还有……阿丽。”
阿威供出了四个骨干成员的身份和经常出没的地点:一个在九龙城寨经营地下赌场,一个在观塘码头做走私,一个在旺角开修车行,还有一个……是个女人,叫阿丽,在尖沙咀一家夜总会上班。
“阿丽?”
邝智立眉头一挑:“女人也参与抢劫?”
“她、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阿威咽了口唾沫:“她是毕奇的女人,心狠手辣,比男人还狠。
“详细说。”
邝智立推了推眼镜,在笔录本上记录。
“去年夏天,毕奇在尖沙咀酒吧认识了阿丽。阿丽那时候刚失恋,喝多了,毕奇把她灌醉后带回了出租屋……事后阿丽想报警,但毕奇威胁要把她的照片寄给她家人和工作单位。”
阿威顿了顿:“后来不知道毕奇用了什么手段,阿丽不仅没报警,还成了他的女朋友,添加了我们。她负责物色目标——专门找那些独自开车的年轻女性,记落车牌,跟踪回家路线。”
另一间病房里,大B的供词基本一致,还补充了更多细节:“阿丽很聪明,知道怎么避开监控,怎么选下手地点。她还会化妆打扮成白领的样子,去高级写字楼附近转悠,物色那些开好车的单身女性。”
“其他几个人呢?”
“阿龙和阿虎是两兄弟,以前在建筑工地干活,后来嫌钱少就跟了毕奇。阿豹以前是拳手,因为打假拳被禁赛后混黑道。阿蛇是小偷出身,手快,负责开锁和搜身。阿马是司机,面包车是他搞来的。”
邝智立将这些信息迅速整理上报。陈国荣立即下令抓捕。
第四天凌晨,重案组兵分五路,同时行动。
易华伟带队抓捕阿龙阿虎两兄弟。这两人住在深水埗一栋唐楼的三楼,凌晨五点还在睡觉,被破门而入的警察逮了个正着,几乎没反抗。
王志强带队抓阿豹。这个前拳手住在九龙城寨外围的一间武馆里,试图反抗,被王志强制服,拷上时还在叫嚣“有本事单挑”。
麦坤负责阿蛇。这个惯偷还挺狡猾,在观塘的出租屋里设置了简易警报设备,但麦坤的车技派上了用场,他开车堵死了所有逃跑路线,阿蛇翻墙时被埋伏的警员抓个正着。
李振邦带队抓阿马。这个司机住在荃湾的停车场里。抓捕时他正躺在面包车里睡觉,醒来时已经被三把枪指着脑袋。
最后一路,由陈国荣亲自带队,抓捕阿丽。
阿丽住在油麻地一间高档公寓里,登记在毕奇名下。当警察破门而入时,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看到警察,手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刘丽娟。”
陈国荣亮出逮捕令:“你涉嫌参与多宗抢劫、绑架案,现在依法逮捕你。”
阿丽站起身,没有反抗,任由女警给她戴上手铐。她穿着精致的丝绸睡衣,化着完美的妆容,看起来和普通白领女性没什么区别,甚至更漂亮。
“我能换件衣服吗?”
“可以,我们的人会陪同。”
阿丽被带回警署。审讯室里,她始终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平静。
“刘丽娟,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知道。”
“说说吧,从你怎么认识毕奇开始。”
阿丽沉默了几秒,开始讲述。她的叙述有条不紊,象是早就准备好了。
和两个手下供述的一致,她是在酒吧认识毕奇的,被灌醉后侵犯。但她的版本更详细:
“事后我想报警,但他拍了很多照片。他说如果报警,就把照片寄给我父母——我父母在乡下,很传统,如果看到那些照片,可能会气死。他还说会寄给我的同事、朋友,让我身败名裂。”
祁智立问道:“那你为什么没离开他呢?”
阿丽笑了:“因为我没地方去。事情发生后,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每天照常上班,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