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勇敢这不要脸的玩意,非得让我们分他一半,分就分吧,当地的规矩就是这么回事。可王卫东说什么这头野猪是他的,让我们几个滚犊子。”
“我们哥几个咽不下这口气,没想到王卫东竟然拿枪指着我。”
柳树屯大队紧挨着凤凰山林场,张军同样认识张团结。
倒打一耙的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扣在王卫东头上。
反应过来的张力接话拱火道:“张营长,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你可要给我讨个公道啊!王卫东跟活土匪似的,用枪抵着我军哥的脑袋,地上的张行也是被王卫东给打的,他们两个人在林场的伐木区行凶,你赶紧把他们给抓起来。”
听到这些话,白勇敢感觉天都要塌了。
人家三张嘴,怎么说都有理。
王卫东也的确是用枪顶着张军的脑门。
白勇敢打小就老实,见到生产队长都不敢大声说话。
更别说是林场的民兵营长掰扯了。
王卫东似笑非笑的揶揄道:“张营长,你看这事咋办,他们说我在这里行凶,抢他们的猎物,要不,你就把我捆起来?”
张团结哭笑不得的抬手点着王卫东。
小瘪犊子怎么这么会给人挖坑呢?
眼前的一幕幕,张团结感觉无比的熟悉。
早些时候,胡超英玩的就是这一套。
合着当地的瘪犊子只会玩这一套。
难怪被王卫东收拾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张团结被王卫东的小伎俩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指着王卫东,只是朋友之间的调侃。
这副举动落到张军几个人眼里,反而成了张团结准备处理王卫东的前兆。
还是那句话。
七队离大队部二十多里的路程。
平常没事的时候,七队的社员很少来大队部附近办事。
走动少,对于前些日子发生的各种事情一无所知。
既不知道胡超英被王卫东收拾得,连老爷们都当不成,也不清楚张团结和王卫东之间的关系。
同样误解了张团结手势的还有白勇敢。
唯恐张团结一声令下,命令民兵们把王卫东给抓起来。
白勇敢平生第一次勇敢。
“张营长,不是这么回事,他们故意泼脏水,王卫东是为了保护我才和他们干仗的。”
“去尼玛的!”
张军怒骂道:“王卫东是个什么玩意,还用我们说吗,白勇敢,你说这话不觉得亏心啊!”
白勇敢硬着头皮反驳道:“张营长,我对天发誓,是他们先要抢我发现的野猪,王卫东路过这里,替我说了几句公道话,张家兄弟想打卫东,卫东才端枪指着他们。”
说完这些,白勇敢身上那股勇气,仿佛被抽得干干净净。
满头大汗的蹲在的上等候发落。
王卫东面带笑容道:“白勇敢,这回你倒是对得起你的名字,确实挺勇敢的。”
“王卫东,你还不赶紧抱头蹲下,真要等张营长动手抓你啊!”
张强阴阳怪气的对着王卫东发号施令。
眼前既有张团结这位民兵营长,还跟着十几名端着枪的林场民兵。
王卫东要是敢一路虎到底,张强跪下给他磕几个都没问题。
这个时候,王卫东还在装犊子。
装逼也算是装到头了。
张团结翻着白眼道:“小瘪犊子,下次再坑人的时候,提前跟老子打声招呼,别这么一惊一乍,我还以为有盗伐林木的坏分子在这惹事生非呢。”
王卫东打趣道:“张哥,麻烦你给我弄个能够随身携带的电话,有啥事我保证立刻联系你。”
“去你大爷的!”
张团结笑骂道:“要是有这玩意,林场早就给我们民兵装备上了,你说的是无线电吧?你还真敢想。”
顷刻间,张军,张强,张力三人都跟见了鬼似的,蹲在地上等候发落的白勇敢,一脸匪夷所思的看向脸上带着笑容的张团结与王卫东。
“张哥,白勇敢刚才说的没毛病,我确实是路过这里,看不得他们欺负老实人,咱坏是坏,可从来不欺负老实人,几个瘪犊子欺人太甚了,他们要是跟老胡家那伙人干仗,我保证问都不问。”
“白勇敢已经够可怜了,他爹断了一条腿,他娘又重病缠身。”
王卫东难得露出了同情心,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讲给张团结。
张团结紧锁眉头道:“你说我给他们安个啥罪名?”
“那就看张哥你咋想了。”
王卫东耸耸肩膀,抬脚跺了一下地面:“这里是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