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伐木区,也是你的一亩三分地,别说给他们安罪名,就算是把几个犊子现场崩了,也不过是写几份情况说明的事。”
“你小子对林场的工作流程还挺熟悉,还写几份情况说明,咋,你还真想给他们安个偷盗林木的罪过,现场击毙啊?”
张团结斜楞着张军,张力。
王卫东没说错。
这片作业区里,张团结说啥就是啥。
说你路过也行,说你来此地图谋不轨,想要砍伐木头也没毛病。
即便张团结下令将这些人通通击毙。
报告上怎么写。
都在张团结的一支笔上。
白勇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比白勇敢更为震惊的自然是张家几兄弟。
多大点事,咋就要枪毙?
张力磕磕巴巴道:“张……张营长,你和王卫东……”
王卫东走到张团结身旁,抬手勾着张团结的肩膀头子:“铁哥们,有毛病吗?”
身后的十几名民兵笑得前仰后合。
这帮二傻子,也就是在本生产队横行惯了。
哪怕出去打听一下,都能知道张团结跟王卫东是个啥关系。
张团结亲自驾驶卡车帮王卫东拉水泥,还与王卫东一块去军马场执行任务。
土鳖这个词安在几个人身上简直太合适了。
在张团结面前给王卫东泼脏水扣帽子。
几个人是恨不得自己马上去阎王殿报道。
“工作时间注意影响,别勾肩搭背。”
张团结推开王卫东,再次问道:“咋处理,你给个态度吧。”
“要说把他们崩了,高叔肯定得骂我个三天三夜,咱也不是天生的杀人狂,打断双腿,然后让公社书记过来接人,张哥,你觉得咋样?”
王卫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