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人均矿工
    沈彦宇听自己师父讲什么“火毒入侵”“寒毒侵蚀”“水火不容,气息相冲,悖逆径流”听得头大,他已经很久没听过跨专业还这么深奥的东西了。

    不过好在那位“患者”也听不太懂,茫然的神色表明了他希望乐正宫雅能用通俗语言稍微解释一下。

    好在乐正宫雅很是善解人意,似乎本来也打算再说明一遍,在晦涩的专业说明后,他还用简单的比方和肢体语言给他们进行了一次简单易懂的演说。

    听罢,沈彦宇心下了然,简单来说,原来是这修士身中两种属性相生相克的毒。虽然经过应急处理获得了一定程度的疗愈,但不过粉饰太平。因为据乐正宫雅说,其毒素深入肺腑,不过是由于被强横的修为压制才陷入休眠,日后待修士再虚弱时必会发作,要其性命,很是危险。

    “这寒炎毒也不常见。得采生于火山口的日食花与生于冰山顶的月食花,经过,呃,很精细的脱水和研磨才能制出极少的一点。”乐正宫雅边考虑用词,边皱起眉,“可否请问,汝等皆于先前查探矿井之时受伤?”

    那修士低头思忖片刻,面露苦涩,随即和盘托出:“前辈明察,在下与两位师弟确在八日前去查探矿井情况。当时确实遇到了些意外,这毒……应当也是那时候中的。”

    乐正宫雅略一思考,发觉其中不对:“矿井多金土之气,怎么会有这种水火之毒?”

    “这……晚辈就不知道了。”

    沈彦宇提出设想:“或许是先前遇害之人身上带着此毒?”

    这个设想算得上情理之中。但那些矿井已许久无人问津,事实如何有待推敲。

    乐正宫雅对沈彦宇的想法表示肯定。他与余兴——这位修士的名字——多交待了几句“医嘱”,让他带自己瞧过了另外两名师弟伤势,这才便罢。

    余兴他们好奇前辈想法,记挂寒炎毒影响伤势,又担心打听过多,平白惹了陌生前辈的不快,实在纠结得抓心挠肝。

    沈彦宇知道师父不是故意隐瞒什么,于是乘势问道:“师父,那接下来如何?”

    “余兴,吾需要矿井分布图纸,带徒儿们下井。”沉吟片刻,乐正宫雅作出判断,转向余兴说道。

    早有准备的余兴已然将地图从袖里给乐正宫雅掏了出来。泛黄的纸张因为经常携带和翻看有些卷边,连折痕处也有了毛边磨损。据此沈彦宇推测,这边驻地的人对这件事也相当上心。

    沈彦宇好奇,也探头过去看。那旧羊皮纸上画着的草图沟沟壑壑间,偶尔有几个画作圆柱的圈圈,似乎高低各处都有分布,他除了能看出是矿井以外并看不出什么端倪。

    不过矿井本身似乎的确没有问题,乐正宫雅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就把图纸重新叠好,在余兴首肯后收入袖中:“多谢。眼下吾等打算尽快动身,汝等可需一同前去?”

    乐正宫雅是仙门本家派来的人,比他们这小驻地的小领头高了不知多少个等级,其实不必问过余兴意见的。沈彦宇觉得,师父这样做,无非是想显出仙门对每一位弟子的关怀,以及树立个人温和有礼的形象罢了。

    余兴自知身份修为均不如乐正宫雅,也不见得比他这几个小徒弟强上多少,干脆爽快地推拒了这一提议,拱手赔笑道:“既然前辈已有计划,晚辈负伤在身,唯恐添乱,就不与您同去了。”

    乐正宫雅本来也就是客套一下,大概情况也早听他和他师弟们讲过了,着实不需要余兴出场。于是就从袖里抖出一把扇子,振开轻摇了摇,笑眯眯道:“也好。走了,徒儿们。”

    不是,你又哪来的扇子啊?

    沈彦宇天天看着变戏法一样的师父,真是感觉神奇,毕竟有时完全想不到此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仨小孩做乐正宫雅的随身跟宠。乐正宫雅走出屋,却再度于一个阴凉安静的角落停下脚步,他身后唰唰唰地探出三个脑袋瓜——俩看热闹的,一个乖乖等指示的。

    冷凝抱着双臂,走到乐正宫雅对面,扫了一眼那三个小崽子,又瞧了瞧手捏下巴权衡利弊的师兄,淡淡问道:“如何安排?”

    师叔惜字如金的特点沈彦宇早就习惯。虽然第一次跟师叔共同做事,但他猜师叔本人也是个做事很追求效率的。

    “宫研跟我去东边的大井矿,阿凝,你带他们两个去西边这处。若无意外,吾等六个时辰后,再于此处汇合。”乐正宫雅当即指示道,“发现毒物一定要带回来。”

    “嗯。”其实沈彦宇相信,不用乐正宫雅多嘱咐,冷凝肯定也会这么做。但冷凝应答得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是转而将锐利的目光投向沈彦宇,点道,“你们两个。”

    沈彦宇从善如流,圆滑地嘿嘿一笑,从乐正宫雅身后转而飞快溜到冷凝身边:“来啦来啦。”

    贺晨风也走了过来,停步在沈彦宇左侧极近的位置。

    五人分成两拨,互相没再多说什么,都极快地往自己的目的地赶去。

    注意安全。临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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