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身体不适亦或者人海战术她都是可以轻松应对。
跟踪她的这个高壮男人本以为也是个健身花架子。
谁想到两人打得有来有回,隐约间男子还在刻意避让避免正面冲突。
“等!等一下……”
男人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正面一拳。
力道之大,震得男人手臂一麻。
这样的人真的需要保护吗?
“等一下啊,夫人,我们是您先生雇佣来保护您的。”
刚收到消息匆忙赶来的另外一人伸出尔康手。
林边云动作一顿,收了架势。
高壮男人揉了揉腰侧,这一下用了巧劲纯疼。
“我先生?”
林边云上下打量眼前两人,眼前人看索性掏出证件。
接过证据仔细看去,上面的公司盖章、员工就业时长职位都写得清楚。
泰安有限集团。
豪门圈子里最厉害的保镖团队。
据说也常年接境外护送生意,最差的也是老兵退伍。
光是有钱是请不动的,还要有权势……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裴序公司都破产了。
念头刚出,林边云就不受控制的想起之前种种不对劲的事情。
不仅是市局,云中城就连顶级豪门摄影圈大拿都能来迎合裴序的节奏,现在又是泰安一级保镖两位。
还不知道暗中有多少。
她的视线在周围环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
反倒是眼前男人说话,“不会错的,您先生裴先生让雇佣我们过来的长期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说着高壮男人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很抱歉,刚刚造成了不必要的误会。”
林边云讷讷点头。
还是长期雇佣关系,裴序绝对不是公司破产的人。
她有些想不通。
……
另一边林宝珠好不容易从高烧中清醒。
直接扑在林母怀中哭诉,是多害怕,多绝望。
“呜呜,妈妈,我还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她哽咽抽泣着,激动抬手导致输液管严重回血也顾不上,“妈,你一定要替我做主,把害我的人揪出来,我也要让她尝尝我的痛苦。”
她越说越气。
就那群壮汉离开时说的那句“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已经很了然。
她最近只针对,设计陷害过一个人就是林边云。
果然在私房菜馆看到的男人来头不小,一定是他在帮贱人出气。
“我的宝珠受苦了,”林母心疼地将她散乱的鬓边碎发捋捋挂到耳后,“不用担心,警察那边已经介入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话还没说完。
裴觉杵着拐杖单脚跳进了门。
看都没看他就开口,“我已经撤案了。”
开什么玩笑,这件事要是捅咕到裴老爷面前。
知道他不仅没取得林边云的原谅,他的未婚妻还去设计陷害彻底搞黄合作项目。
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甚至还会落下把柄在小叔手上。
凭小叔的手段,绝对可以让彻底下桌退出裴氏竞争。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凭什么!”林宝珠瞪大眼情绪激动的险些从病床上跌下,“裴觉,你看看我都成什么样了,你凭什么撤案?!”
林母也不能理解,但碍于裴觉的身份只敢小声劝着。
“小觉,你看宝珠都被吓成这样,就这么撤案……”
“行了!”裴觉眉头紧锁,语调里满是怒气和不悦,“你们懂个屁。”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林宝珠这下忍不了,直接冲下病床要去掐裴觉。
“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你老婆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能算了?”
裴觉皱眉心中止不住的烦躁,开口也毫不客气。
“要不是你自作聪明联合王明那个蠢货去陷害林边云导致银非和裴氏彻底闹掰,我小叔会对你下手吗?”
“你知不知道,王明是我废了多少功夫才扶起来的高管,全被你毁了!”
说到这里裴觉直接抬手挥开扑过来的林宝珠。
嗓音躁郁带着不爽,“这些都是你自找的,给我受着。”
林宝珠身体本就虚弱,被这么一隔直接摔倒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去看裴觉,见他丝毫没有愧疚眼中全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一颗心像是被浸泡到南极冰山下,哇凉哇凉的。
接着她听见,“最近安分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