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用卑鄙的手段来和我争股份,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吗?”
许是裴序一直没给反应,他胆子也大了不少。
他猛地一拍桌子,双手微压身体与裴序对视。
一字一顿,“你必须给我个合理的交代,否则这件事我们没完!”
裴序听完后哂笑,眼神像是在看蝼蚁般居高临下的轻傲。
“谁给你的胆子质问我?”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冷意响起,像裹着碎冰。
裴觉心中一凌,也明白事到如今只能硬刚到底。
正要开口。
紧压他让他喘不过气的气息变淡。
裴序身体向后靠在椅背,唇角似乎牵起一点讥诮,“监控截停,私房菜馆怎么就不长记性。”
“落得这个下场怪得了谁?我还不够呢。”
裴觉瞳孔地震,死死地盯着眼前男人想要找出半分开玩笑的迹象。
他心里清楚小叔从不开玩笑。
更不会用这种事开玩笑。
这两件事的共同点就是——林边云。
难不成!!
他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压低声音像是野兽的嘶吼,“你有脸说我?你不也看上林边云了?”
想着他又接着问道:“你这么护着她,她和我才是青梅竹马,用得着你操心吗?”
是啊。
算算小叔也就是和银非有些往来。
林边云不过是个小员工,他小叔只可能是为了股权。
裴序闻言眼神骤然一沉,冷声提醒,“我做事,轮不到你管。”
一股莫名的恐慌感油然而生。
这回答模棱两可不说,也没否认‘看上林边云’的猜测。
事态逐渐失去掌控的感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
“是,是我有错在先,”裴觉心慌到口不择言,“那你也不能为了和银非合作,急于修复关系为了个员工去对我未婚妻动手啊,那可是你侄媳!”
他下意识将这一切行为归结在裴觉谈成的大单被弄黄,着急给出个交代上。
全然不顾逻辑上压根说不通。
裴序看着依旧在自欺欺人裴觉,唇角勾起个讥讽弧度。
一摊手,“你这么在乎未婚妻,到是保护好。”
这句话险些把裴觉噎死,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指着裴序好半天。
“去就去,谁怕谁!”还不忘加一句,“这事我们没完,走着瞧。”
转身大步离去。
裴序把玩钢笔的手就是一顿,视线在此落在无声播放的监控画面。
还不够。
没多久,裴觉就出现在画面中。
裴序手指敲击桌面,眼中闪过一丝不快转瞬即逝。
“都给我住手!”
裴觉提着根棒球棍,逆光而来。
落在林宝珠眼中就宛如救世主,脚踏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
“阿觉哥,救……”
林宝珠此时发丝凌乱,面颊红肿衣衫褴褛。
她双手紧捂着胸前最后有一点布料,像是保住了最后一丝尊严。
见此情况,裴觉双目赤红目眦欲裂。
牙龈都咬出了血,抬起棒球棍咆哮着冲了过去。
“敢动我的人,简直找死……”
小巷中很快传出拳拳到肉,和撕心裂肺的痛呼隐约还夹杂着女人的嚎啕大哭喊着‘别打了’。
“呵tui!”壮汉朝地上宛如条死狗的裴觉啐了口,“真晦气。”
“大好的兴致都被毁了,”说着他又补上一脚,“小子,我警告你们,别招惹不该惹的人,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结了。”
裴觉视线被鲜红模糊,耳边声音忽远忽近。
只听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不受控制地想到林边云,最后定格在和小叔的对峙画面。
小叔真的看上林边云了?
这样是不对的,林边云只会是他的,永远都是。
小叔也不能抢走。
林宝珠受了不少惊吓,强撑着在一地狼藉中找到手机拨通110和120,随后扑倒裴觉身上痛哭流涕,压得裴觉双眼一翻就失去意识。
在醒来是医院。
“奶奶的小觉啊,怎么会遭这种毒手!”
是裴老太太的声音,随后又是林母焦急担忧的声音,“我可怜的女儿啊,呜呜呜呜,那些个杀千刀的……”
裴觉扶着输液架往外走。
那些人看到他醒了忙过来扶。
他开口第一句话,“她在哪?”
众人都以为他问得林宝珠,林母立刻回答,“宝珠受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