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幺蛾子,我和爷爷说好月底办婚礼。”
“你好好准备。”
说完裴觉转身就走,似乎是不想被脏东西沾染上似的。
砰——
病房门被重重合上,像是狠狠砸在林宝珠心上。
终于听到结婚,办酒席的话,却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说什么小叔那都是借口。
之前又不是没用过小叔当挡箭牌,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裴觉舍不得林边云那个贱人。
她指甲上的伤口被挤压,鲜血溢出染红纱布。
吓得林母忙去按铃喊护士来处理。
裴觉出门后就准备回病房。
好不容易培养的心腹就这么被拔除,他必须想想办法重新获得裴老爷信任。
只有这样他才能有和小叔对抗的筹码。
和林宝珠结婚拿到股份就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刚想好,一抬头就看到裴序。
那张脸简直让他恨得牙痒痒。
身体比脑子快,直接冲上去想要质问个究竟。
谁承想还没靠近就被两个黑西装保镖拦住,他想也没想就伸手要把人撇开。
“裴序,你是不是看上林边云了?”
他严重高估了身体状况,这一撇保镖纹丝不动,反倒是他单脚站立不稳狼狈踉跄两步。
裴序举止从容轻飘飘地侧目瞥了眼。
蠢货。
注意到裴序那种看智障的关爱眼神,裴觉心里没由来地很慌。
来不及多想就吼道:“你看上有什么用,她已经结婚有老公,你继续纠缠下去就是知三当三,脸都不要了吗?”
裴序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不屑带着上位者的绝对藐视,唇角却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无论是这种眼神还是那若有似无藐视的笑。
都在刺痛着裴觉脆弱的神经。
“有什么好笑的,”他刚想上前,就被保镖拦住只能挺直腰板这样看上去比较有气势,“你不过就是运气好些,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好运下……”
“噗。”
裴序嗤笑出声,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
笑得越发讳莫如深,“运气?”
裴觉像是被兜头浇了盆冰水,冲动亢奋的情绪瞬间荡然无存。
才不是什么运气。
他这个小叔,无论是手段还是心机都深不可测。
一旦看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现在看上林边云,强取豪夺,权利金钱砸下去也不是没可能。
不行,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要是林边云现在离婚,他就真没任何机会。
林边云要是不离婚小叔就只能知三当三,他还能用这件事拿捏小叔。
他稳了稳激动的心,厚着脸皮,“我不会让林边云离婚的,她最听我的话,你永远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闻言。
裴序总算正眼瞧了裴觉一眼。
没看出来他这个侄子蠢得有点可爱了。
终于被正眼瞧了,裴觉心中郁气轻了一大半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总算找到拿捏小叔的软肋了。
他能不高兴吗?
“知道怕……喂,裴序你别走,话是没说完呢。”
裴觉莲拐杖都不要了都没追上。
走得那么急,他越发确定林边云现在就是小叔的软肋。
找到软肋还愁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