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美好。
上一次她是醉着的,什么都不记得,稀里糊涂就没了第一次。
这一次,她才真正明白,原来这种事,可以是这样子的。
霍斯寒也想挥洒汗水,来一场淋漓尽致的发挥。
可情况不允许,他只能克制着、压抑着,轻手轻脚地来。
每一下都象是在试探,在确认,在问她“可以吗”。
阮恣言被他折腾得不上不下,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你能不能快点?”
霍斯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声低沉,带着几分无奈:
“我也想快,可你怀着孕呢。”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阮恣言的脸更红了,抬手捂住了脸。
霍斯寒拉开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上,吻了上去。
红烛燃了一夜。
窗外的月光通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一地的红绸和散落的衣物上,安安静静的。
——
阮恣言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觉得腰上有点沉,低头一看,一只大手正搭在她腰上,五指微张,占了大半个腰身。
她扭头,霍斯寒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着,睡得正沉。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抬手柄那只手扒拉开。
手又搭上来了。她又扒拉,它又搭上来。
“霍斯寒。”她声音不大,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是不是装睡?”
没有回应,呼吸依然均匀。
阮恣言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三秒。五秒。十秒。
霍斯寒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谋杀亲夫啊?”
“谁让你装睡。”阮恣言收回手,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已经很晚了,你还不起床上班?”
“新婚第二天,上什么班?”霍斯寒也跟着坐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今天要陪你。”
“我用你陪吗?”阮恣言挣了一下,“我自己有手有脚,用不着你寸步不离。”
“可我没有你不行。”霍斯寒说得相当顺口。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霍斯寒象是被人施了法术,彻底黏上了阮恣言。
早上她要起床,他抱着不放,说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后阮恣言推他,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含糊地说再睡五分钟。
反复了三次,阮恣言终于火了:
“霍斯寒,你是不是把‘五分钟’当计时单位了?”
霍斯寒睁开一只眼看她:
“老婆,新婚假,懂?”
“谁给你放的假?”
“我给自己放的。”霍斯寒理直气壮,“我是老板。”
阮恣言咬牙:
“你是老板,我还是你老婆呢!老婆让你去上班,你听不听?”
“听。”霍斯寒说,然后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明天去。”
明天复明天,明天何其多。
吃早餐的时候,霍斯寒坐在她旁边,筷子不动,就看她。
阮恣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夹了一块煎蛋塞进他嘴里:
“吃你的,别看我。”
霍斯寒嚼了嚼咽下去,认真地说:
“你比煎蛋好看。”
阮恣言白了他一眼:
“我就比煎蛋好看?”
“不,你比煎蛋还好吃。”
阮恣言彻底无语。
中午,阮恣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霍斯寒就挨过来,肩膀贴着她的肩膀。
阮恣言往旁边挪了挪,他跟着挪过来。她又挪,他又跟过来,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霍斯寒,这么大个沙发,你就非得挤着我?”
“沙发大是大,但我老婆只有一个。”霍斯寒伸手揽住她的腰,“不挤你挤谁?”
阮恣言索性不理他,可没过一会儿,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从腰侧慢慢往上移。
阮恣言一把拍掉他的手:
“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摸自己老婆,犯法?”霍斯寒一脸无辜。
阮恣言深吸一口气:
“不犯法,但讨打。”
霍斯寒把手缩回去,安分了不到三分钟,又搭上来了。
晚上更过分。
阮恣言洗完澡出来,他已经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