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了,被子掀开一角,拍拍身边的位置:
“老婆,来。”
“你自己睡,我去客房。”
“新婚夫妻分房睡,象什么话?”霍斯寒直接下床,一把把她抱起来塞进被窝,动作一气呵成。
阮恣言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瞪着他:
“你无赖。”
“恩,我无赖。”霍斯寒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心满意足地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同样的情况。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天天如此。
阮恣言从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的翻白眼,再到最后直接放弃抵抗。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男人脸皮厚起来,根本没有底线。
黄丽萍每天看着小两口在眼前晃来晃去,一个嘴硬心软地骂,一个嬉皮笑脸地贴,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她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着客厅里霍斯寒又在往阮恣言身边凑,嘴角翘得老高。
第六天的时候,阮恣言实在忍不住了,叉着腰站在客厅中间,对霍斯寒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批评教育。
内容函盖他不务正业、黏人过度、手不老实、脸皮太厚等多项罪名。
霍斯寒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表情认真,认错态度极其良好。
“说完了?”他问。
阮恣言喘了口气:“说完了。”
“那我可以抱你了吗?”
“……不可以。”
霍斯寒站起来,走过去,还是抱了。
阮恣言被他搂着,使劲锤了他后背两下:
“我说不可以你没听见?”
“听见了。”霍斯寒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闷闷的,“但你的嘴说不要,你的身体没躲。”
阮恣言被他气得倒仰,硬是没找出话来反驳。
第七天,霍斯寒破天荒地没有黏她,而是坐在书房里处理文档,明天要去公司了。
他坐在书桌前,翻开这几天姜昊发给他、一直没有点开的信息,一共有七八条。
从“总裁您今天来吗”到“总裁您明天来吗”再到“总裁您到底什么时候来”。
他回了一条:【明天。】
姜昊秒回:【好的总裁!几点到?我让各部门准备好!】
霍斯寒回:【正常时间。】
姜昊又发了一条:【总裁,我这几天连您的工作一起扛了,您知道有多累吗?】
霍斯寒看着这条消息,打了一行字:【给你涨工资。】
姜昊:【好的总裁,您再多休几天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