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从穹顶最高处的肋骨拱券中心沿着结构线一路撕到底部边缘。
金属撕裂的声音——不,是骨头、矿石、律法文本和凝固业力被同时撕碎的声音——洞穿了法庭的声学屏障,象一把烧红的锉刀从每个人的耳蜗里横拉过去。
骨锯停了。
距离苏铭的头——
两米。
张远清抬头看向穹顶。
幽绿色的火焰在他眼框里剧烈跳动。不是愤怒。
是困惑。
从裂缝里漏下来的不是雨水,不是光,不是任何属于外界的东西。
是黑暗。
纯粹的、浓稠的、有质量的黑暗。
它象水银一样从那道裂缝里倾泻而下,落在法庭的骨壁上、岩柱上、审判台上。凡是被它淋到的表面,上面刻着的律法文本就一个字一个字地熄灭了。
猩红的光在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