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沫还有一个他喊了无数次的名字。
“莫姝——”
声音是破的。嗓子已经哑了大半,气流从撕裂的声带间挤过去,发出的音节粗粝刺耳。
“求求你了......”
“如果你还在的话,醒过来吧。”
肉山上那张莫姝的脸,笑容凝固了。
不是消失。是凝固。所有面部结构的运动在那一瞬间全部停止,灰白色的噪点不再翻滚,两颗灰白色的眼珠直直地盯着被钉在墙上的江远。
沉默持续了三秒。
然后另一根骨刺从肉山的顶端弹射出来。
比之前那根更尖锐,末端被磨成了锥形,表面没有倒钩——不是为了钉住,是为了穿透。它的轨迹笔直,目标明确。
江远的心脏。
骨刺破开空气,锥尖上的灰绿色反光越来越大,占满了江远失焦的视野。
一米。半米。二十公分。十公分。
骨刺尖端触及了他制服胸口的布料纤维,第一层纤维在接触的瞬间断裂。
然后。
它停了。
在距离江远胸骨不到一毫米的位置,那根足以贯穿任何人类躯体的骨刺,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背后拽住了一样,硬生生地悬在了半空中。
骨刺在颤斗。
不是减速后的惯性残留。是两股力量在对抗。一股要它往前,一股不让它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