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獠牙的嘴,朝秦知夏扑过来。
秦知夏举枪。
没有瞄准的动作。
不需要。
这个距离,闭着眼都打不偏。
扣动扳机。
一发裹挟着幽蓝光晕的子弹从枪口喷出,速度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转瞬即逝的青色光痕。
崔永安正在异化的头颅炸成了漫天碎片。
骨渣、脑浆、还有来不及完成畸变的暗红色组织碎块四散飞溅,有几块甩到了萧张的冲锋衣上。
无头的躯体还往前冲了两步,然后像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轰然倒地。
”衔尾蛇”的枪管在秦知夏手中碎成了三截,滚烫的金属碎片掉在地上,冒着青烟。
秦知夏把废铁丢了。
她看着萧张。
萧张看着她。
烂尾楼的穿堂风从两个人之间吹过去,把那股血腥味和越南G7咖啡的气味搅在一块儿。
萧张的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秦知夏从腰后摸出了倒数第二把剌刀。
”还有什么要测试的吗?”
她问。
萧张低头看了一眼冲锋衣上的血迹,用拇指蹭了蹭。
然后他抬起头,暗红色的瞳孔里映着秦知夏的倒影。
那个倒影浑身是血,头发散了半边,右膝的外骨骼已经碎得只剩框架,手里攥着一把快报废的剌刀。
狼狈到了极点。
但站得笔直的倒影。
萧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秦队。”
“你真是......变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