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在提到自己故乡的时候都会显得很兴奋。在向别人介绍故乡的时候,柯恩自己其实也在回忆故乡的点点滴滴。
艾芬索一边听着柯恩讲起凯尔塞壬的冬季大雪,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凯尔莫罕。
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
今年他没回去,某个老头可能又要开始担心了。
虽然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可对比起这些年龄半百或已经近百,甚至几百岁的老头,他确实是个孩子。
就连兰伯特的岁数都比他大了一倍多啊————
凯尔莫罕之中,依旧岁月静好,风平浪静。
杰洛特无所事事,每天就只是陪着希里训练,以及在维瑟米尔不在的时候负责希里的饮食。
不过每当他做饭的时候,希里就会显得格外耐饿,有时就算肚子饿得咕咕叫也不会主动来吃饭。
今天维瑟米尔出门采购,又轮到了杰洛特掌勺。
他选择了简单粗暴的大杂烩作为午餐,用鹿肉、咸肉、奶酪和一些青菜煮了一大锅汤汤水水。
杰洛特吃得很香,常年风餐露宿的他吃顿有荤腥的饭就算美味了,然而自幼成长于宫廷,见惯美味佳肴的希里显然不这么认为。
她盛了一大碗,不过吃了小半碗后就感觉到饱了。
她的胃正在请求更多食物,可她的味蕾却拒绝接受任何东西进入她的嘴。
希里擦了擦嘴,站起身说道:“我吃饱了。”
杰洛特点了点头,而后对着转身离去的希里嘱咐道:“你可以先去楼上,把上周的那本《水鬼与泥鬼》找出来。”
“啊?”
希里闻言满脸失望。
“哦?”
杰洛特挑了挑眉。
“啊,呃,我这就去。”
希里一溜烟跑开了,不过方向并不是楼梯,而是大门。
反正杰洛特还没吃完,他总不能抱着碗,挥舞着勺子来追她吧?
于是希里趁机逃走了,杰洛特也的确没有去追。
他知道在哪能找到希里,无非是训练场或者陈列室罢了。
杰洛特继续吃着自己炖出来的大杂烩,一碗接一碗,直到捞走最后一片菜叶,锅底见空,一点也没浪费。
就在他起身准备洗锅的时候,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杰洛特还以为是希里回来了,所以压根没抬头去看,然而紧接着他就听到一声大喝。
“杰洛特!”
他条件反射般地看向大门,却见维瑟米尔灰头土脸地站在门口,看起来狼狈极了。
“维瑟米尔?这是怎么了?”
“这是我该问你的!”维瑟米尔拍着身上的土说道,杰洛特能看见他身上似乎有鞋印,还有一些血点。
“你之前他妈的在外面干了什么?”
维瑟米尔罕见地爆了粗口,他看着杰洛特,表情严肃。
“为什么尼弗迦德给你下了通辑令?而且赏金猎人都找到山下的镇子了!”
“什么?”
杰洛特的脸僵硬起来,他迅速回忆了一下,却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事。
维瑟米尔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塞进杰洛特怀里,而后说道:“不过这些蠢货画的画象烂透了,压根就不象你,他们甚至把我当成了你一就因为一头白发而已。”
“不用担心,我已经把他们都处理掉了,通往凯尔莫罕的道路也被我遮掩了,他们绝对找不到你,也找不到凯尔莫罕。”
维瑟米尔看着杰洛特,有些焦急地问道:“所以,你到底干了什么?”
杰洛特展开那张皱巴巴的通辑令,看着上面写的一连串罪名。
“猎魔人杰洛特,白发,竖瞳,年龄未知。”
“罪名:袭击帝国军队,刺杀帝国官员,破坏帝国治理,密谋颠复帝国统治,谋杀帝国公民,劫掠帝国资产,干涉帝国内部事务,支持帝国境内匪军————”
“匪军匪首,罪大恶极。”
“生死不论。”
“赏金:尸体9800弗罗林,活捉13000弗罗林。”
杰洛特沉默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干过这些事?
为什么我的记忆中没有这些光荣事迹?
他抬起头看向维瑟米尔,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没干过这些事。”
维瑟米尔盯着他不说话,似乎不是很相信。
但杰洛特直接把自己之前的经历全部给维瑟米尔讲了一遍,详细至极,没有一丝遗漏。
他没有作案动机,没有作案时间,更有不在场证明。
所以这些就压根不是他干的————
维瑟米尔最终还是相信了,他相信杰洛特,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