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不约而同的产生了同一个疑惑一是谁给杰洛特扣上了这些罪名?
是谁在从中作崇,去针对一个猎魔人?
这有什么意义?
两人想不明白,十分不解。
在雅鲁加河刚刚经历过洪水的河岸边,艾芬索也很疑惑。
他在一处废弃没多久的军营门口捡到了一张破烂的通辑令,而后惊愕不已。
“为什么上面写的是杰洛特的名字?”
艾芬索回头看向凯拉,他记得之前下船被盘查的时候,凯拉说是他被通辑了啊。
“啊?”
凯拉赶紧把头凑过去,发现上面还真是杰洛特的名字。
艾芬索看着那柔顺的金发,终究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过凯拉也没注意这件小事,她正在努力回忆之前的事。
雅鲁加河南岸————
那个被她用魔法变成白痴的士兵————
他当时记忆里的那张通辑令————
名字是什么来着?
哦,他没记住那个名字,毕竟他都不识字,他只是一个寻常的文盲罢了。假如上面写的是“利维亚的杰洛特”这三个词,那么他确实很难记住。
凯拉明白了。
原来如此。
她正想转身向艾芬索解释,却忽然发现有一只手不知何时放在了她头顶。
“啪!”
凯拉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艾芬索的手腕上,打出一道红印,将这只讨厌的手从自己头上撑走。
“哦,抱歉。”
艾芬索的道歉毫无诚意,凯拉毫不怀疑如果下一次有机会的话,艾芬索还是会去按她的头。
“哼!”
凯拉瞪了艾芬索一眼,也不想和他解释了,转过身向着自己的坐骑走去,不再搭理艾芬索。
“看来你把她惹火了。”
柯恩双手抱胸,看着凯拉远去的背影评论道。
“你懂什么?”
艾芬索风轻云淡地回答道,一点都不慌。
“我确实不懂。”柯恩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对岸繁华的小镇,“但我知道我们这回别想住和上次一样的豪华旅店了。”
“呃————”
艾芬索想了想,发现柯恩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