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用这些力量,我就无法创造这些奇迹,我和柯恩会死在那个瘟疫妖灵手下,你也会因为那个古老诅咒而死。”
“现在这支队伍的所有人都会死,而我将他们全都救了下来。为此付出的代价,我认为是值得的。”
凯拉听罢皱了皱眉,张口欲言却止。
她赌气地想要反驳,却又不得不承认,艾芬索的选择没有错,仅仅从得失来算,他甚至赚了。
而凯拉本身也是其中的受益者,她不应该为此感觉不忿。
但偏偏的,凯拉就是感觉很不爽,她就是不想看到艾芬索被这种诡异的力量侵蚀。
哪怕这样换来了一千多人的新生,她也觉得亏,这种感觉来的莫明其妙,却挥之不去。
而艾芬索的声音忽然在她心里响起,道破了其中缘由。
“凯拉,你很在乎我,比你自认为的还要在乎。”
凯拉的第一反应就是否认,她绝对不会承认这种事。
作为一个风流多情的女术士,她怎么可能会在乎一个男人?
不过接下来艾芬索却没了回应,任由凯拉怎么说都不再回复一句话,气的凯拉拨马靠近,用骼膊肘去捅艾芬索的腰子。
而回应她的只有艾芬索的一个笑容,其中似乎满是宽容与包容,尤如那冬日暖阳,让凯拉的眉心不由自主地舒展,刚刚升起的些许不满也被浇灭,甚至心情都开始放松。
艾芬索捋了捋凯拉的金色长发,对方也彻底平静了下来。
他很满意自己的成果,他似乎不知不觉间就驯服了一个女术士的情绪,让对方的心跟着自己一起走。
凯拉察觉到艾芬索的想法,顿时又不乐意了。
她的指尖闪过电光,将艾芬索电的一激灵,背都不自觉地挺直。
“哼!”
凯拉冷哼一声,拽着缰绳拨马走开,离艾芬索远远的,而后在心灵世界里对着艾芬索的心灵链接一顿乱踹,而艾芬索也只能佯装抵抗了一下就退了出去。
凯拉从自己的小包里取出一把小梳子,又召唤出一面水镜,对着镜子开始打理自己的头发,也不去理艾芬索了。
不过从她哼着歌这一点来看,她的心情似乎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