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芬索在一开始骑着马战斗,可中途又将他的坐骑用灵能扔到了战场之外,自己下马战斗。
原因无他,因为艾芬索不擅长骑战而已。
骑着马战斗让他十分不适,发力和劈砍角度都让他觉得别扭,于是他干脆选择了下马,用自己从小学到大的步战剑术来战斗。
不过骑战和步战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他都是一样的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但是敌人倒下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心灵之力消耗的速度。
铠甲,盾牌,武器,在那金光十字剑前不过是纸糊的摆设,一剑扫过,就将钢铁整齐的切开。
至于钢铁和皮革下重重保护的人体,则是同样分为两半。
在艾芬索的眼中,他面前的敌人象割麦子一样片片倒下,残肢断臂横飞,被腰斩的人在地上凄惨地爬行。
他杀的太快,以至于把前面的一排人杀光后,后排的人还仿佛悍不畏死一样向着他冲来。
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情况,等到他们看清了,眼前流露出恐惧的时候,艾芬索已经到他们近前了。
一排骑兵挥舞着长剑冲来,想要直接将艾芬索砍倒在地,可随着他的身体闪过明晃晃的剑锋,那金光十字剑反而将来袭的敌人连人带马一起切开。
没有灵能,没有魔法,只有纯粹的战斗技巧——世界之喰煞的赐福在发挥作用。
甚至越是战斗,艾芬索越是感觉畅快。
手中的剑本就与他几乎融为一体,如臂使指,而今随着技巧、力量、灵巧的突飞猛进,让这种优势更加明显。
“放!”
一个军官一声厉喝,数十个临时集结起来的黑步兵弓箭手举起弓,挽着箭,瞄着艾芬索的方向就是一轮齐射。
而正在一路屠戮的艾芬索仿佛脑后有眼一样,忽然转过身,面对袭来的剑雨不慌不忙,手中长剑翻飞,速度快到残影显现,箭矢折断的声音不绝于耳。
若在外人看来,便是那金光极速闪动,织出了一道能抵御万千箭矢的光幕。
短短数秒不到,所有袭来的箭都被劈落。
一个重甲兵想趁着这个机会偷袭,但下一刻就被艾芬索反手一个肩顶撞飞了好几米远。
当他忍痛从地上坐起时,却见那金光一闪,于人群中翩翩起舞,好似惊鸿。
他面前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熟悉的面孔一个接一个消失不见。
在那快若闪电的金光剑下,大多数人都撑不过一招,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殒命当场。
人体组织四处横飞,黑色的盔甲碎片漫天飞溅,血花四处绽放。
在这个重甲兵痴呆的目光注视中,艾芬索不过几秒便将十几人全部杀光,而后快步走到他身前,顺手一剑刺进他的心窝,给了他一个痛快。
而在艾芬索的面前,又是一群慌乱的重甲兵冒冒失失地冲来,看见了遍地尸体后先是一愣,紧接着发现艾芬索孤身一人时又向着他冲了过来。
远处指挥弓箭手的军官看见了,急得直跳脚,大声呼喊让这些士兵不要送死,可他的声音却淹没在了战场的嘈杂喊杀声中。
于是他只能绝望地看着那金光十字剑又开始无情地舞动,十几个人的小队就这么被撕成了碎片。
而后,那人向着一群背对着他的士兵快速冲去。
剑光一闪,一个毫无防备的下马骑兵就被削去了头颅,另一个士兵回头去看,却眨眼间象是切箩卜一样被切成好几段。
剩下的人吓坏了,胆子大的还想要试着对抗,胆子小的已经开始后退。
不过他们最终一个都没能跑得了。
艾芬索一记重拳砸碎一面盾牌,而后大手握住一个人的头颅,硬生生
而后他侧身闪过一杆刺来的长枪,握住枪杆将其暴力折断,又挥动金光十字剑,将三个试图以长兵器对抗他的士兵全部杀死。
而那举世无敌的神兵利器,则在他的手中重新浮现,迅速重组。
他所过之处血雨腥风,无人幸存。
血色滔天,唯有他的白发飘扬依旧。
“放箭。”
远处的那个尼弗迦德军官麻木地一挥手,嘴里干巴巴地下达命令。
可是随着他话音落下,却只有寥寥十几根箭射出。
他回头一看,却见自己的部下已经不知何时消失了大半,一个个早就逃得无影无踪。
而剩下的人眼中同样充满尤豫,眼神不停闪躲,不敢与他直视。
军官沉默了片刻,而后他想通了。
“砰!”
他率先脱下头盔,往地上重重一摔。
士兵们见状,也纷纷丢掉了弓,扔掉了背上的箭囊。
“————”军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从未学习过在战场擅自逃跑时应该下达怎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