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艾芬索沉默了一下,而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明白这片真情的可贵,所以他也从没忘记远方还有人在等待。
有的时候就算会眈误回凯尔莫罕的时间,他也会在每年的某个时间段去见一面希芙。
一个浪迹天涯的猎魔人和一个普通的精灵乐师,能做到互不相忘,已经是两个人的极限了。
更多的要求不论是谁都没资格提出,也没有谁有义务遵守。
只是艾芬索其实能依靠猎魔人感官从某些细节看出,即便是他不在的日子里,希芙也从未放纵自己的欲望。
这可真是……让艾芬索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去回答这份感情。
他做不到那样,他也会偶尔在兜里有钱的时候纵欲而为,或者对那些送上门来的好事来者不拒。
但从他发现希芙的行为之后,前者的坏习惯便被他戒掉了。
从那往后,他虽然依旧不会拒绝,但也不再主动……
而他心中的那份爱无论被分割多少次,最终也一定会有最大的那一份留给希芙。
这大概就是艾芬索自认为能做到的全部了……
“你想得未免太多了吧。”
凯拉忽然把手轻轻拂过艾芬索的脸,接着直接把他向后扑倒,靠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可真是个痴情的宝宝。
“你还是个幼稚的宝宝。
“那么,你愿不愿意把你的爱分我一点点?”
“我不要很多,只要一点点就好。”
说罢,她就要直起腰。
“慢着。”艾芬索眼神一凛,直接一个翻身抢先把凯拉压在了身下,“你不会觉得你是强势的那一方吧?”
“你很在意这个?”凯拉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谁是强势谁是弱势,你用嘴说出来没用,你用心去想也没用。”
“哼,你马上就知道了。”
艾芬索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
凯拉的小算盘打得其实很成功。
一方面艾芬索觉得凯拉帮了自己一个忙,需要为此回报,另一方面又多了一层额外的关系。
虽然艾芬索不想承认,但假如哪天凯拉请求他的帮助,那他一定会答应的。
某种程度上,凯拉已经成功把她和艾芬索的关系从相互利用直接提升到初建友谊的程度。
而代价仅仅是一个晚上。
甚至在凯拉看来这都不算是代价……
一夜时光如此短暂,眨眼间就和黑夜一起消失在黎明中。
六起六落过后,一切终归平静。
一缕阳光悄然落下,唤醒了艾芬索的生物钟。
清晨到来。
艾芬索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伸手摸向自己的身侧,想要握住剑。
不过今天,他却摸到了一只手。
很特别的手。
很光滑,皮肤保养得很好,而且柔若无骨。
这么多年时间来,艾芬索摸过很多人的手,但几乎没有哪只手这样完美,没有一点老茧不说,甚至感受不到任何遐疵。
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完美。
这手与这个中世纪末期的时代格格不入,它应该属于现代都市中,一位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
艾芬索忍不住捏了捏,接着扭头看去,发现凯拉正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哦,是了。
昨天晚上他没和自己的剑同床共枕。
而是和一个女术士……
“天啊!”凯拉皱着眉头从床上爬了起来,“太臭了!我要去洗澡!立刻!”
她突然回头看向艾芬索,有些嗔怪地说道:“我不是让你用昆恩之印了吗?你还要搞成现在这样!味道都要盖过我的香水了!”
“不好意思,之前忘了。”
艾芬索毫无诚意地道歉,其实他下次还敢。
反正都有生殖隔离,还顾及什么?
“哼!”
凯拉翻了个白眼,利索地开始穿衣服。
艾芬索同样在几分钟内就穿戴整齐,甚至比凯拉的速度还要快一点。
面色还带着些许潮红的凯拉重新换上了那层端庄的伪装,看起来淑雅又正经。
“我现在要去洗澡了。”她忽然看向艾芬索,然后发出了邀请:“你要一起吗?”
“你还记得船什么时候出发吧?”
“当然记得。”她捋着有些乱的长发,头也不回地答道。
“这不还有一个多小时吗?洗澡很快的,只需要几分钟。所以放心,不会眈误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