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
艾芬索想了想,最终答应了。
“那就走吧。”
凯拉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反手打开了一扇传送门。
她对着艾芬索勾了勾手指,而后直接消失在了传送门里。
只留下艾芬索在原地拉着个脸。
“你在逗我吗?”
他摇头叹气,可是当他用伶敏的鼻子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好吧,确实有些令人不适。
艾芬索内心几经挣扎,最后心一横,眼一闭,直接冲进了传送门。
“噗通!”
穿过传送门的一瞬间,伴随着令人难以忍受的五感错乱,艾芬索直接落入了一个巨大的湖泊中。
湖中雾气遍布,看不清方向,也看不见尽头。水虽不深,只有浅浅半米,但却极其广阔。只有不远处的岸边能看见几件散落的衣物。
从外到内……不多不少,刚好六件。
这里是什么地方?
艾芬索发现这湖的水质清澈,并且此地气候凉爽,气温低了很多,起码有好几度。
这里可不象是雅鲁加河附近的地带……
正当他思索之时,一块肥皂被远远丢了过来,砸在艾芬索肩膀上后,又滑落进湖中,发出扑通一声轻响。
而凯拉的笑声也在此时从远处传来。
……
柯恩打着哈欠推开了房门。
他昨天晚上睡得很死,几乎是躺下的那一刻就睡着了。
不过虽然睡得很沉,但今天早上起来时,柯恩却发现自己的疲劳竟诡异的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奇了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在床上挣扎了片刻后,他最终拿起那壶活力药剂,给自己来了一口。
实在是撑不住了,怎么会这么累?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揉了揉僵硬的脸,努力适应自己极为酸涩的眼睛。
然后柯恩一抬头,就看见艾芬索的房门打开了。
然后里面走出来了艾芬索和凯拉两个人。
两人衣衫整齐,看似一切正常,但头发却都湿漉漉的,并且靠的很近。观两人神态,可以发现都很放松。
柯恩一下子愣住了,他用力挤了挤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虽然两人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就从两人从同一间房里走出来这件事,你要说没发生点什么,那柯恩肯定不信。
这……
不是?
兄弟……
所以昨天晚上我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震撼地看着艾芬索,眼里没有嫉妒和羡慕,只有由衷的佩服。
凯拉保持着端庄的姿态,轻快地迈步离开,回到了她的房间。
在她的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柯恩立刻对艾芬索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做出嘴型。
不过紧接着柯恩忽然想起了进入利维亚城的那天,那时候艾芬索一听到女术士的名字就发呆。
那时候柯恩还以为艾芬索是紧张或者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现在看来……
难道他和这位凯拉女士是老相识?所以才能这么快就……
不,两人之前看起来不象互相认识的样子。
那么就是艾芬索天赋异禀了?
柯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里有藏在胡子里的疱疹。
好吧,确实比不了。
相貌这一方面,艾芬索本就俊朗的面貌还得到了白发加持,柯恩自认不能及。
“柯恩,呃,算了。”
艾芬索想要说点什么,可开口却发现没什么可说的。
他能说些什么?解释?掩饰?他觉得没必要,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只会把自己变得象个幼稚的小丑。
而柯恩则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扭头看了眼凯拉的房间,接着才小声对着艾芬索说道:“你们狼学派都是好样的。”
“术士总是一副高傲的姿态,能灭一灭她们的气焰再好不过了!”
“不,等等……”
这下艾芬索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了,他得挽回学派莫明其妙流失的声誉。
你可以说杰洛特是好样的,也可以说他艾芬索是好样的,但这不意味着整个狼学派都是这样的。
真的不是。
可不知怎的,艾芬索忽然想到了好兄弟兰伯特。
呃,再加之某个人生阅历不知道有多丰富的老头……
以及神神秘秘的艾斯卡尔。
没准真是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