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藏着什么小秘密?”
凯拉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真是个神秘的男人,让她的好奇心爆棚。
“不该知道的别问。”
艾芬索如此说道,可不知为何,他心底却下意识浮现出了一座模糊的塔楼,他提着剑站在塔楼前的空地,滴血的剑刃下趴着一具身着蓝裙的金发尸体。
有些秘密他一辈子都不会告之于人,一旦被别人知晓,就会引发不可控的风险。
徜若有人试图探寻,那么除非关系亲近,否则刀兵相向恐怕不能避免……
凯拉也看到了这幅画面。
不知为何,她感到一阵心悸,心头涌出了莫大的恐慌,仿佛死亡向她逼近。
这场面……是她的死亡吗?
为什么如此清淅?
为什么如此真实?
为什么让她感同身受?
联想到艾芬索与命运之间不同寻常的联系,凯拉心中闪过一个词——预言。
所以这是对她的死亡预言?
她抬起头,不由得咬紧了牙齿。
艾芬索静静地看着她,可自从那疑似预言的画面闪过,凯拉就无法从他心中读到任何想法了。
是艾芬索真的没有任何想法?还是被那种精神力屏障阻隔了?
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凯拉感觉到了些许恐慌。
艾芬索忽然抬起手,捏出了亚克席法印的手势。
“啊!”
凯拉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她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就两眼一黑。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正趴在艾芬索的腿上,嘴角的口水流了他一裤子。
而艾芬索则嫌弃地把她的头推开。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凯拉是怎么闯进他的精神世界的。
不过虽然是这个女人在暗中捣鬼,但今天确实帮了他一个大忙。
而且尽管她不老实,但终究没有看到不该看的。
所以不必对她动手……
“所以你得给我点回报?”
凯拉忽然说道,艾芬索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心灵链接还没解开。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一副劫后馀生的表情,但庆幸中似乎夹带着某些别的情绪。
凯拉微微喘着气,平复着自己颤斗的心。
怎么今天她老是被同一个人死亡威胁?而且还都是在吓唬她。
不过上次是恐吓,这次也是恐吓,那下次呢……
她甩了甩头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袋。
“别着急断开这个……心灵链接。”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搭在了艾芬索的肩膀上。
艾芬索立刻明白了凯拉的想法。
“你……”
他只感到了一阵无语。
凯拉眼见正常手段拿不下艾芬索,于是决定亲身上阵,让艾芬索不得不心甘情愿地为她所用。
不得不说,人都是本性难移的。
就象猫即便被教训过一顿,也依然会尝试将东西从高处推下一样,凯拉即便刚刚从死亡恐惧里脱离,却立刻开始搞她的那些小算计。
“神人。”
这是艾芬索给出的评价。
“哦?”凯拉反而轻轻地捂嘴笑了起来,“但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很抗拒呢?”
“恩?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把我推开啊?”
“怎么看起来你也没那么讨厌我啊?”
“没错,我是个——bitch。”她的笑容愈发张扬,而后故意拉长了声音。
“而你……”
“你是个di-rty-ass。”
凯拉兴奋起来,她好象抓住了艾芬索的弱点,这可真是让她扬眉吐气了一回。
“我看明白了。你分明也是个到处留宿的家伙。”她开始玩似的拨弄艾芬索的白发,“滥情的家伙,你这样可对不起那位痴情的精灵。”
“恩,等一下,怎么这么多精灵?你对精灵情有独钟?要不要我把法兰茜斯卡介绍给你?她可能是世界上地位最高的女精灵了。”
“你消停会吧。”艾芬索无奈地按住凯拉揉他头发的手,“希芙不一样,她是唯一的。而法兰茜斯卡……我听说过她的大名。你想要我死,不必这么拐弯抹角地说。”
“哦是啊。”凯拉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差点忘了法兰茜斯卡经常用读心术。
“我……”
艾芬索话还没说完,凯拉却又再次开口了。
“不过那个叫希芙的精灵……你真是好运。”她忽然变得正经起来,有些感慨地说道:“我敢确定,象她这样的人这片大陆上只有不超过三个。”
“在这个滥情的时代里,有个一直等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