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住手!”
白辞的声音撕裂了空气,沈清和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两个人的手僵在半空中。
谢临瘫在地上,嘴角淌著血,看着那只被拦住的手,忽然笑了。
“沈清和你完了。”
人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喊了一句:“执法堂的人来了!”
执法堂的人冲进人群,领头的执事目光扫过现场,脸色一沉。
“全部带走。”
沈清和没有反抗。
他最后看了白辞一眼 她站在那里,白发被风吹散,眼眶红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悲伤,还有歉意。
白辞被两个执法弟子带着,她低下头,没有挣扎,没有说话。
陆沉走在最后面,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谢临被人扶起来,嘴角还挂著血,但他笑了。
值了。
他抬起头,看向沈清和被带走的背影,又看向白辞低垂的头。
“沈清和白辞”
“你们完了。”
风穿过人群,没有人说话。
人群慢慢散了,没有人注意到,远处一个人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文轩。
甚至没有人记得,沈清和还有这么一个师弟。
他从头看到尾。
没有上前,没有出声,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从白辞回归宗门的那一天起,他就是这样的。
没有人注意他,没有人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一切发生。
他看着谢临被人扶著离开,看着沈清和消失在执法堂的方向,看着白辞低着头被带走。
然后他转过身,消失在竹林深处。
没有人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没有人知道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