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大人畏罪自杀了!”
“不止呢,刘大人,鲁大人,张大人全部牵连进了大鸿寺贪污案,被集市处死了。
“那个张大人?”
“反正都是当官的,这次汉王发怒了,要彻查,为死去的那些劳役伸冤!”
“布告都出来了,汉王传出消息,要赔偿那些死掉的人。”
“汉王心这么善?”
“”
两天后。
鲁氏石庄的人马陆陆续续回到梁州城复命。
这一日,梁州城的监牢都险些关不下了。
鲁向东,鲁从军这些为首者已死,剩下的一千多号人怎么处理是个问题,按律法,全部得杀。
但李元昌却持有不同想法。
“算了。”
“除处死三十三名带头者,其余人不予处死,以充入劳役两年至五年不等。”
“十二岁以下者,五十岁以上者,以及妇女,无需服劳役,直接释放。”
此话一出,梁州府一片哗然。
高深立刻走出,老脸严肃:“殿下,不妥啊!”
“鲁氏石庄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贼窝,其犯下的罪行,死一百次都不算多,而且这次胆敢追杀汉王,罪大恶极,实不可恕!”
“必须全员处死,以儆效尤!”
“否则以后,谁都敢动汉王的王驾了!”
他言辞凿凿,怒发冲冠,赢得了梁州府所有人的认可。
“没错,没错!”
一时间,群情激愤,连王弘直等人都不说话了。
李元昌坐在最高处,看着高深等人只是心中冷笑。
王弘直等人是真觉得这些人该死。
可高深他们就不一样了。
这些家伙打着为自己好的旗帜,其实是在挖坑,一千多号人,刚上任一个月就全部杀掉。
是,这些人有罪!
但问题传到长安,长安高层怎么看待?李世民要的是安定!
梁州当地的百姓又怎么看他,这不是人屠么?
有时候不杀人,是仁慈的愚蠢。
有时候杀人,是冲动的愚蠢。
“好了。”
“诸位爱卿,本王心意已决,就这么办了。”
“贼首当斩,但本王念老弱妇孺可怜,不予追究,予以特赦,改过自新。”
闻言,高深等老狐狸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失望闪过。
“是!”
“汉王仁厚,百姓有福。”王弘直等人高呼。
“对了,石庄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李元昌又问道。微趣晓说 蕪错内容
王弘直闻言,看了一眼高深等人。
李元昌瞬间会意,没有选择在这里谈。
立刻又转移话题道:“对了,本王险些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
“刘一手死后,整个仓曹就没人作主了。”
“本王打算让王弘直临时担任仓曹参军,主管梁州一切财务。”
“另外司马这个职位,本就是虚衔,加上梁州财政吃紧,本王觉得就此废了,不再增设。”
说到这里的时候,高深等一大帮官员齐刷刷的抬头,明显有意见。
但下一秒,李元昌直接道。
“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说著,他还站了起来,挺拔的身躯无形给了所有人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压根就不是跟你们商量。
高深等人嘴巴里的话生生是卡住,而后吞了下去。
大鸿寺案可还没有完全结束,这个时候说反对,那搞不好还得死几个人。
“属下,赞成!”高深心不甘情不愿道。
“卑职赞成!”
“卑职赞成。”
陆陆续续的声音跟上,最终全员通过。
李元昌满意。
“那就这样吧,回去做自己的事,大鸿寺的案子本王自会处理,往长安上报。”
“是!!”
等到人都走光了,王弘直还留在当场。
“殿下。”
“说吧,处理的怎么样了?”李元昌收起那一股压迫感,和自己人说话时很亲和。
“殿下,经过搜查。”
“卑职从鲁氏石庄查获赃款,共计九千三百贯铜钱,黄金三车,各类珠宝字画也装了七车。”
“房契,地契超千处。”
“武器刀具七百余。”
“绸缎布匹数千段!”
闻言,李元昌一惊。
这个数字超出了他的预估,毕竟八千贯是被那么多人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