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非鲁氏一家。
但鲁氏一家的家产就直接超过大鸿寺案所有的损失了,这还不算吵陆棋等人的家。
要是算上其他地方的抄家,梁州府的财务困局,能暂时得到巨大缓解啊!
“好,很好!”他露出笑容。
“既然如此,那赔偿也可以跟着开始了,按照名单,那些无辜死于大鸿寺坍塌,以及被鲁氏囚禁的劳役,都给予一定补偿作为盘缠,死了的两贯吧,没死的一贯。”
这一下,换王弘直惊了。
“殿下,给这么多?”
“凶手已死,何苦梁州府自掏腰包?”
李元昌摇头,他看到的不是一点赔偿款,而是民心。
“这笔钱,该给,也必须给。”
“本王在梁州不是待一天两天,必须得创建一个公信力才行,光靠杀是不行的。”
“日后本王的政见,还需要百姓帮忙执行。”
“没必要为了这点钱,失信于民。”
王弘直闻言不再多说什么。
“是!”
“殿下,那眼下还有一件事。”
“被鲁氏囚禁的一千多名劳役陆陆续续都解救出来了,大多数是找到了家人。”
“但有四百多人,没有地方可去。”
”其中有三百二十多人乃是青壮年,让他们走,他们不肯走,说是想要投靠殿下,做个家奴都行。”
李元昌愣了一下。
“投靠本王?”
“对。”
李元昌眼睛顿时一亮,他倒的确需要用人,王府一共就一百来号人,太少了。
按照大唐的礼制,汉王有个六七百的卫队是不算逾越,一般来说光是仪仗队都三四百人了。
以前是没钱,没人,但现在一下子富了,是该考虑考虑。
“人呢?”
“殿下,人被杨拙带回了梁州城安顿,现在滞留在汉王府外,还没有离去。”
“杨拙也在等您。”王弘直道。
“走!”李元昌大步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