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杨拙会得罪所有跟这件案子直接有牵连的人,并且他将在整个梁州官场打上一个汉王的标签。
首先来说诚意够了,绝非两面三刀的骑墙派。
其次在李元昌上一次的清查和摸排中,这个杨拙属于是矮子里面个高的,大问题没有,有的当官的都有。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杨大人,你留下来负责人员的控制。”
“等送到梁州城,你来王府见本王。”
杨拙激动,差点当场哭了,他知道这代表自己正式进入了汉王的阵中。
“是,是殿下,卑职一定办好!”
“弘直,你来负责清点鲁氏石庄的所有财富,全部打包带走。”李元昌又道。
“是!”王弘直拱手。
“郭超,带人跟本王回去。”
“是!!”
就这样,李元昌三言两语便交代好了所有事,迅速率百骑回梁州城。
对于石庄的这些小喽啰,他没有兴趣,要打就打那些大老虎。
梁州城。鸿特暁说蛧 最欣漳节耕鑫哙
加急赶回,已经是拂晓时分,天马上就要亮了,鸡鸣不断,青冥色笼罩着天空,城外弥漫着雾气。
百骑入城,火速展开抓捕。
撞门的声音在城区内此起彼伏,许多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乎是从睡梦中被拖走的。
而李元昌直接先回了王府包扎。
他本不想惊动司徒兰,怕吓着她,结果司徒兰压根一夜没睡,一见到李元昌几乎是个血人回来的,吓的当场就哭了。
但其实,李元昌身上能算做伤口的就只有手臂那一刀,因为没有盔甲保护。
他带几个人就敢去鲁氏石庄,那也是有准备的。
几个人面对几百人的包围,没有甲怎么能行。
“夫人,别哭了,本王这不是没什么事吗?”李元昌坐在热气腾腾的水桶中笑道,伸出手帮她擦了擦白皙脸蛋的泪痕。
司徒兰梨花带雨,那真是发自内心的心疼和担心。
除了少数异类,古代女人的道德标准是真高。
“殿下,您还说没事,您手臂上流了好多血。”
“那么大一个口子。”
李元昌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手:“真没事,你看。”
司徒兰赶紧阻止:“殿下,别闹了。
“郎中说了,您不能乱动,不然伤口又要渗血。”
李元昌笑着点头。
“好,听夫人的。”
“不过,夫人怎么一夜没睡?”
司徒兰黛眉轻蹙:“王爷说晚上过来用膳,但妾身一直没等到,加上王府的卫队都走空了,妾身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看着外面都眼皮直跳,一直没敢睡下。”
“在东院求神拜佛的,结果殿下还是受伤了。”
李元昌感动的握住了她的玉手,有人关心等著到底是好的。
“殿下,有什么事非要您亲自去,让下面的人去不好吗?”
李元昌无奈一笑,他现在根基未稳,哪里有那么多的人手。
梁州府绝大多数人是不能用的,就今天这样,还是被人通风报信的。
而且这是他在梁州办的第一件大案,必须要赢,万一没办好,连锁反应就大了,难保不会有人做文章。
司徒兰见状,又道:“妾身一介妇道人家,不该多言,殿下也不需要向妾身解释。”
”但妾身希望殿下完好的出去,也要完好的回来。”
“若是有什么事,差人通知一声,也省得妾身胡思乱想。”
李元昌闻言愧疚,转头认真:“好,本王知道了。”
司徒兰轻轻嗯了一声,本想继续搓洗,但察觉到李元昌那直勾勾的眼神,忽的有点不好意思。
雾气氤氲下,两个人的嘴唇越靠越近。
半个时辰不到,天彻底亮了。
梁州城开始喧哗起来。
一个时辰后,一道重磅消息传来,东窗事发,陆棋在家中服毒自尽!
此消息的扩散,直接震惊了整个梁州府。
“死了??”
“你确定?”
郭超抱拳:“殿下,千真万确,卑职还叫了民间的仵作,的确是服毒自尽,没有任何外伤。”
“其家人下人在下半夜也没有听到任何异响。”
“那其他人呢?”李元昌再问。
“回殿下,刘一手在内的数十名嫌犯全部被缉拿归案了,他们事先对于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