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等的就是这句话,忙道:“若是公公能出手帮衬,那多出的银子就当孝敬公公。”
得到准话的孙暹更兴奋,“她在哪个院子来着?”
“磬翠院。”林琅回道。
闻言,
孙暹脸上笑容一顿,磬翠院在京城也是颇有名气的青楼。
照理说这种市井产业都要给他三份薄面,可磬翠院背后站着教坊司,他的面子在那未必管用。
林琅察觉气氛不对,小声问道:“公公可是为难?”
“为难谈不上,只是这磬翠院与教坊司关系不浅。”孙暹勉强扯起一个笑,补充道:“咱家不愿伤了和气。”
林琅眉头微皱,难怪那老鸨子这么硬气,感情背后有人撑腰啊。
他是个识趣的人,当即拱手道:“既是如此,那我就再想想办法。”
“别介。”
孙暹轻轻抬起手,眯起眼睛道:“他有教坊司撑腰,咱家也不是吃素的。”
“你这档子事,咱家接了。”
林琅听这个意思孙暹和教坊司之间似乎不太对付。
这也不算意外,毕竟公司职场里还勾心斗角呢,何况在紫禁城。
“那就劳烦公公了。”
孙暹略作思索后,道:“你留个地址,后天咱家让人去寻你。”
林琅报出了秦仓的住处便要告辞。
眼看财神爷要走,孙暹笑着客套:“这么晚就别回去了,不如在咱家这对付一宿,明儿一早再走也来得及。”
他是因为得了好处,所以笑的格外亲切。
可那笑容在林琅眼里却是格外惊悚,想到太监的某些癖好,果断捂著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