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开始又来了一波寒流,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哈出来的都是白雾。
林琅裹着被子将快要熄灭的炉火续上,屋里又重新暖和起来。
“照这个烧法,一千斤煤别说过冬,坚持一个月都够呛。”
“路有冻死骨不是说著玩的,唉”
林琅捅了捅炉子,发出悠悠叹息。
他有着许多人的共通性,自己过得不怎么样,偏偏有着悲天悯人的感性。
以他的数理化水平,想要在大明掀起蒸汽时代无异于天方夜谭。
事实上,
就算数理化学的再好,也无法在基建落后,物质匮乏的大明开展工业革命。
要知道在新中国创建后用了几十年才能让全民温饱。
时代的进步离不开时间的推动。
“伪造御笔风险太大,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再干。”
“要不”
“做点丝袜瑜伽裤掀起擦边时代,不行不行!”
“会被人用唾沫淹死的。”
“不过,做两件给杜薇穿也不是不行”
林琅甩掉不健康的想法,起床洗漱晨练。
天冷不愿意动,吃饭都是让馆子送来的。
稀里糊涂过了一天,隔天就是要去赎人的日子。
林琅难得没睡懒觉,早早收拾好在门口等著。
孙暹说过,他会派人过来集合。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等到半晌午的时候,远处走来几道魁梧身影。
领头的身穿土红官服,外穿青绿色棉甲,身后跟着三个膀大腰圆的校尉。
四人皆带佩刀,走路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锦衣卫!
刚刚得了不义之财的林琅心头一震,心虚的低下头。
偏偏这几个锦衣卫径直向他走来,其中一个校尉还向他打了个招呼。
“你在门口站着干嘛?”
说话这人正是装备齐全的秦仓。
“我出来透透风,你这是?”林琅试探道。
若是平时秦仓就告诉他了,碍于同僚和上司在场,只能轻飘飘说了句:“公务。”
那领头小旗是个谨慎的主,面色不善的走上前,“怎么回事?”
秦仓赶忙回头解释道:“大人,他是属下的朋友,前段时间还到过北镇抚司,就是那个说书的。”
小旗对林琅有些印象,点点头没有为难。
面对着几个锦衣卫的包围,林琅压力很大,只能希望他们赶紧走人。
然而,
秦仓几人并没有离去,而是在大门另一侧停下脚步。
这让林琅更加煎熬,想走又怕耽误了正事,只能硬著头皮继续等。
可秦仓四人就像是和他耗上了,同样是在那杵著不动。
这一耗就是一个时辰。
眼看着到了午饭的工夫,其中一个校尉忍不住抱怨起来,“光说让咱们来这等,也没说那人什么模样,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少说两句。”小旗瞪了他一眼,教训道:“能轮到你就不错了,再叽歪就回去。”
那校尉连忙堆著笑道:“我就是随口一说,头儿别往心里去。”
“想都不能想。”
“明白明白。”
林琅听得面露古怪,他大概明白了什么。
于是迈步走到那小旗跟前,问道:“钟鼓司的孙公公让你们来的?”
“你怎么知道?”小旗皱眉道。
林琅笑道:“那就对了,你们等的是我。”
小旗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相信。
这趟差可是孙暹亲自找到百户说的,一个说书的哪来这么大的能量?
“这是什么情况?”秦仓愕然道,他也没想到这趟私活的雇主是林琅。
可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
孙暹不愿和教坊司撕破脸,又想赚这份钱,于是就找到了北镇抚司百户。
百户找来试百户,试百户找到总旗,总旗又找到小旗。
于是就有了小旗带着秦仓几人来接任务的一幕。
层层转包的业务让林琅大感无语,随即把自己的目的告诉了几人。
“小事一桩。”
小旗得知他是金主后态度立刻转变,拍著胸脯道:“这事包在我们身上。”
让锦衣卫抓贪官污吏或许不行,但对付一个磬翠院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不说别的,仅是缉捕逃犯的由头就够磬翠院做不了生意。
“那就辛苦各位了。”林琅笑着掏出一块银锭塞进小旗的手里。
他这人爱财不假,该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