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人精的一百种撒娇方式
    清晨的阳光透过竹帘时,雾玉墨是被脖子上的痒意弄醒的。林硕之的鼻尖蹭过他锁骨,银发扫过皮肤,活像只求抚摸的大猫。

    "几点了..."他沙哑着嗓子,手却自觉地插进男友发间。

    "九点零五分。"林硕之含住他喉结轻咬,天津话里带着刚醒的慵懒,"阿姨在楼下喊我们吃抄手。"

    "放开我..."雾玉墨推他,却在对方咬住自己下唇时,忽然骂道,"狗得很,舌头冰欠欠的。"

    "那哥哥给我捂热嘛。"林硕之轻笑,趁机将人压在枕头上,指尖划过他腰侧的敏感点,"昨晚说要教我四川话,现在开始上课?"

    "滚蛋,先洗漱!"雾玉墨红着耳朵推开他,却在看见对方裸背上的抓痕时,忽然想起昨夜的荒唐——林硕之非要用四川话喊他"哥哥",喊得他腿软。

    早餐桌上,雾母看着林硕之碗里堆成小山的抄手,笑得合不拢嘴:"多吃点,墨墨小时候挑食,现在可算有人治他了。"

    "那是,"林硕之夹起一颗抄手吹凉,递到雾玉墨嘴边,"哥哥乖乖吃饭,晚上奖励吃兔头。"

    "你自己吃!"雾玉墨拍开他的手,却在父母含笑的目光中,乖乖张嘴咬住抄手,耳尖红得像碗里的油辣子。

    午后的青石板路浸着阳光,两人手牵手晃进宽窄巷子。林硕之忽然指着一家茶馆惊呼:"墨墨看!盖碗茶!"

    老茶馆里飘着茉莉花茶的香,竹椅上的嬢嬢们盯着林硕之的银发直打量。雾玉墨刚坐下,就被男友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头:"哥哥教我怎么泡茶嘛~"

    "先学规矩。"雾玉墨拿起茶盖拨了拨浮沫,"盖碗茶要三吹三打..."

    "吹哥哥的嘴吗?"林硕之忽然凑近,在他耳后轻笑。周围响起嬢嬢们的哄笑,雾玉墨差点打翻茶碗,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莫在公共场合发神经!"

    "哥哥凶我..."林硕之假装委屈,却在雾玉墨递来茉莉花茶时,忽然咬住他指尖,"茶太甜,要尝尝哥哥的味道。"

    傍晚的菜市场飘着豆瓣酱的香气。雾玉墨蹲在菜摊前挑二荆条,林硕之却趴在他背上玩头发:"哥哥买这么多辣椒,是要辣死我吗?"

    "辣死你算了,省得天天黏人。"雾玉墨挑眉怼他,却在摊主嬢嬢笑出褶子时,慌忙解释,"他脑壳有包,莫理他。"

    "我脑壳有包?"林硕之忽然用标准的四川话反击,"你昨晚还说我包得好!"

    雾玉墨手一抖,辣椒撒了一地。嬢嬢们笑得前仰后合,他抓起一把葱甩向男友:"瓜娃子!再说我锤你!"

    "哥哥舍得锤我吗?"林硕之躲过葱叶,忽然用天津话撒娇,"晚上给哥哥炒辣子鸡,多放花椒,麻得哥哥想亲我。"

    夜深人静时,两人躺在老宅的竹床上看星星。林硕之的指尖划过雾玉墨腰侧的痣,忽然用四川话哼起改编的童谣:"月亮走,我也走,我和哥哥手拉手~"

    "难听死了。"雾玉墨笑骂,却在对方咬住自己耳垂时,忽然转身将人压在身下,"今天在茶馆欠的账,现在该还了。"

    "哥哥想怎么还?"林硕之挑眉,银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像极了记忆中某条沉睡的银龙。

    雾玉墨低头吻他唇角,用四川话轻声说:"先亲够十下,再教你说''''哥哥我爱你''''用四川话咋个讲。"

    "要得!"林硕之轻笑,手环住他腰往下按,"不过哥哥要先示范,我怕学歪了~"

    院外的蟋蟀声忽然停了停,又在夜风里重新响起。雾玉墨望着男友眼中的银河,忽然觉得这成都的夏夜,比巴黎的任何一个星空都要温柔——因为身边人眼底的光,比任何星辰都要璀璨,而他,终将在这黏腻的烟火气里,与眼前人共度每一个,属于他们的,人间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