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师兄”
是谁?
崔雪无的大脑空白。
浑身血液像是被点燃,疯狂涌向某处,大概是蛊毒发作了。
一只冰冷柔软的手贴上他的脸颊。
尽管全身都叫嚣著对这份触摸的渴望,但听到声音的第一反应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丑态。
他的手指慢慢移到到眼前人的脖颈处。
但来的人没有反抗。
一滴泪水掉到了他的手背上。他疑惑,被烫到的指尖回缩。
“崔师兄,你怎么了?”
“”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终于听清楚了。
“崔师兄,是我。我去给你找药了,我回来了。”
他伸手碰了碰她,指尖摸到黏滑的湿意。
水俞的脸上很多泪,衣裳被血液浸湿,满身是伤。
她抽泣的声腔,让他能想象出她泪眼朦胧又无助的模样。
虽看不见,但他潜意识觉得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大概经历过一番生死才找到他。
真是辛苦她了。
崔雪无松了一口气,“水师妹,你还活着便好。”
水俞刚才在山洞口把这场戏从头看到了尾。
她故意将那两个魔修引来此处,但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有龙阳之好,当真之令人瞠目结舌。
她自责道:“师兄,都怪我,回来得这么晚,你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道:“我无碍。劳烦你去洞口帮我守着,不要让人进来。”
此毒实在猛,此刻他浑身发烫,满脑子都是要泄欲的想法。
他断然不可任由他人靠近,才好将这蛊毒挨过去,否则实在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师兄的脸怎么这么烫?你该不会”
崔雪无素来是天上月、高岭雪,高不可攀,这副模样落魄的很少见。
水俞看着他满脸潮红、隐忍难耐的模样,心跳突然加快,忽然生几分不可言说的心思。
她扶着他坐起来,指尖勾住他腰间玉带,摘掉他的玉环。
崔雪无松松垮垮的衣袍滑到腰间,身体僵住了。
她的行为令他似乎不太相信,“师妹?”
“怎么了?”
“你要做什么?”
“我想帮崔师兄师兄看上去好难受......”
她言语担忧,小心翼翼说:“师兄放心,这里没有别人。”
指尖继续往下勾,在蛊毒的作用下,细微的衣服摩擦都是折磨。
崔雪无额角渗出汗水,湿漉漉的头发全黏在脸颊边,很是难耐。
他抓住她乱动的手,冷道:“师妹......!”
少女湿润的气息扑在耳边,“师兄,这种毒若放任这么下去,你会灵气失控爆体而亡的”
衣袍半脱不脱,露出青年柔韧的腰肢和线条流畅的肌肉。
水俞虽厌恶崔雪无,但不讨厌他的皮囊,反而很喜欢他的美貌,给他求来了药,收点好处也不为过。
她摸了摸,手感很好。
抚过的地方,洁白光滑的肌肤泛起微红,如同一块浮粉的美玉。
终归是个男子,况且还是个从未沾染欲望又中毒蛊的男子,崔雪无很快完全瘫软在水俞怀里。
青年身上的气息很勾人,此时此刻哪里抵得过水俞的力气,任何的挣扎都像半推半就。她把他抱紧,不让她从自己的怀里滑出去。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柔软的手掌紧贴著肌肤滑动,引起崔雪无一阵战栗。
他哪能想到,这位平素不起眼的小师妹是如此轻浮之辈,语气不由冷下,几乎训斥道:“师妹!”
少女的声音如同歌唱的海妖,带着奇异的诱惑力,“师兄,我知你品行高洁,从未沾染此等事。只需忍一忍,大概一次就不会这般难受了。”
他是第一次和女子靠得这般近。
肌肤相触的感因眼前的黑暗被无限放大,那一瞬间的舒适感令他心惊。
崔雪无目光深深,纠缠着冷与欲,眸光像是被在水中浸润过。
她道:“此蛊毒不能放任不管。强挨过去损伤身体,若是损伤内丹,怕是以后再修行就难了。为什么要因小失大?”
水俞从身后环住他,她能明显感知到他僵住的后背。
崔雪无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很不想承认,她确实能够舒缓体内横冲直撞的燥意。
他素日很少自渎,在她的触碰下竟真的萌生出些可耻的念头。
崔雪无猛地截断自己的想法,喉结微动,暗暗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