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师妹,你最好现在住手”
水俞看他身体的反应很诚实。
应该是个小处男,中蛊后的身体敏感非常,崔雪无脸已经完全红了,喉结滚动,反复吞咽了几下。
“唔”少女的纱裙从他的身上扫过,他轻喘一声,双眸氤氲,染上可怕的情绪。
他冷道:“师妹,你不会后悔吗?”
后悔个啥?
水俞看着他这副欲火焚身却眼神冷得能杀人的模样都想笑了。
他现在全身上下除了那,就嘴最硬。
不过若是真的能反杀她,那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语调羞涩又单纯道:“能与师兄共度一夜,我自然不会后悔。师兄以后别忘我的名字才是......”
水俞复上他冰冷的唇。
光线穿过洞口照向初醒之人。
崔雪无微睁开眼,阳光很刺目,视线还很模糊。
他低头慢慢眨几下眼,看到的景物越来越清晰。
身侧有陌生的温度,不属于自己。
小师妹蜷在他臂弯里,双目轻合,眼睫还挂著未干的泪痕。他毫无温度地注视着她。
少女静似新雪,鹅蛋脸,眉峰平,长相适中妥帖,毫无攻击力。与她的行事作风给人带来的感觉相去甚远。
崔雪无坐起身,整理好拂地的衣带,遮掩住布著抓痕的胸膛。他见水俞肩头的痕迹,指尖微滞,捏了个净身诀替她清理满裙的脏污。
他心有疑虑。
此山洞非常隐瞒,他设了太虚洞天独有的路引,昨日那群魔修如何能找到此处?
这时水俞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说:“师兄,你感觉好点了吗?”
“我好多了。”
水俞惴惴不安道:“昨日之事......”
刚才她一睁眼,就看见他像雾里的鬼一样,眼神冷漠骇人。
手还在她的脖子上,若是她再晚一秒醒过来,她怕自己真被掐死。
崔雪无不愿意回想太多:“昨日之事,是我连累了你。”
水俞抬眸,“没事的,其实我很久以前就心仪师兄了。”
少女脸颊浮出羞涩的娇粉色,崔雪无沉默了。
他不爱招惹男女情爱,对她也无任何感情。
况且她心思不纯,若是娶为正妻定然不可。
但他确实污了她的清白,纳在身边补偿她是可行的。
只是母亲那边,还需要解释一番。
他沉默半晌,开口道:“师妹,我不能娶你。但确实亏欠于你,我给不了你太多,若是你愿意”
水俞怎会不知道这些世家出身的仙修在想什么。
他无非是想把她纳入家门,说好听点是侍妾,难听点是鼎炉,此等身份多用于修炼采补,解决情欲,他还觉得这样做是对她的恩赐。
她的白眼险些翻上天去,好在忍耐住了。
水俞挽住他的胳膊:“师兄你为何那般想你并不亏欠我。”
崔雪无静静看着她,想听她如何说。
“你这般好容貌,身体素质也相当不错。昨日之事,我非常享受的,若再要求你补偿,岂不是连吃带拿?”
“连吃带拿?”
他猛地抽回袖子,难以置信看着她。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她分明只是个小姑娘,为何说话与行事都这般......
“而且......”她笑道:“与师兄有过春宵一刻后,我感觉源源不断的灵力像水一样流入我的筋脉,似乎突然有种修行开悟的感觉。”
他嘴唇微颤,不知如何反驳,冷道:“师妹既如此想,你随意吧。”
“昨日的事情,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好。只求师兄切莫因此与我划清界限。”
崔雪无黑著脸不语。
水俞看着他精彩的反应暗自发笑,猜想他现在应该巴不得对她敬而远之。
系统突然冒出,对她一阵敲打。
【水俞你在干什么?!你这样怎么让他爱上你!】
“我这是展示我和仙门其他女子不一样的地方。我之前那么乖,他之前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如今应该死都不会忘了。”
【???好像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