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攻打袁绍
    濮阳,袁绍府邸。

    “报——!

    吕布尽起冀州之兵,于白马津集结,旌旗蔽日,营寨连绵数十里,望不到尽头!渡船如云,不日即将南下!”

    传令兵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袁绍手中的酒杯“当哪”一声掉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环视堂下文武,声音充满悲凉:“天欲亡我————

    吕布这是趁我病,要我命啊!

    如今濮阳粮草将尽,外无援兵,内有饥馑————

    你们便割了我的头颅,献城投降吧!

    我袁本初横竖是一死,若能以我项上人头,换得诸位性命前程,也不不枉你们追随我一场!”

    说罢,他伏案痛哭,声泪俱下。

    堂下文武见状,无不悲从中来,一片嚎陶。

    郭图、逢纪却深深低着头,眼神闪铄,不发一言。

    这沉默,比哭声更让袁绍心寒。

    “主公何出此言!”

    就在此时,田丰踏出一步。

    他须发微颤,目光如炬:“我等随主公至此,岂是卖主求荣之辈?丰,誓与主公同生死,共存亡!”

    “授,亦愿舍生取义!”沮授紧随其后,神色决然。

    逢纪恶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心中暗骂“不识时务”,却不敢在此时出声。

    袁绍见最后关头平日受自己轻视怠慢的田丰、沮授挺身而出;

    平日重用亲待的郭、逢二人却沉默不语。

    心中百感交集,又是感动又是惭愧。

    他上前扶起二人,哽咽道:“元皓、公与,忠义无双,绍————愧对你们啊!

    ”

    “主公,当务之急,是商议御敌之策!”田丰沉声道,“吕布在白马集结,意在渡河南下,直扑濮阳。然黄河天险,岂是易与?我军虽弱,仍可一战!”

    “计将安出?”袁绍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官渡!”田丰手指南方,斩钉截铁,“官渡乃黄河要津,北岸平缓,南岸地势渐高,利于防守。

    请主公即刻派遣一员大将,率精锐前往官渡设防,深沟高垒,凭险据守!

    同时,火速传令陈留张邈,命他派兵协防,与我军形成特角之势。

    吕布兵众,然我据地利,彼之骑兵优势难以发挥,渡河更是九死一生!只要守住官渡,便能僵持不下,等待时变!”

    “父亲!儿臣愿往!”长子袁谭慨然出列,抱拳请命,“儿必据守官渡,不让吕布匹夫跨过黄河一步!”

    袁绍看着长子,神色复杂,他手下曾经人才济济,猛将如云,此刻只有淳于琼和自己儿子了。

    淳于琼低头不语,袁绍最终重重点头:“好!我儿思略有此胆魄,为父欣慰!濮阳安危,兖州存亡,就拜托你了!”

    “儿臣领命!”袁谭转身,带着一股悲壮之气,大步出府,点兵直奔官渡。

    冀州,白马津,吕布大营。

    中军大帐内,吕布听着哨探回报,抚掌大笑。

    “袁本初果然派他儿子去守官渡了?

    文优之见,果真分毫不差。”

    吕布对侍立一旁的偏将赵融道:“赵融,此时,正是你为我立下奇功之时!”

    赵融本是西园八校尉出身,后跟淳于琼响应袁隗政变。

    见袁隗大势已去,两人便逃出雒阳投奔了袁绍。

    后赵融被袁绍摒弃,投奔吕布,差点死于袁绍的借刀杀人之计。

    在吕布帐下,虽然被赦免活命,却一直为闲职,未得重用。

    此刻闻言,立刻领会了吕布的深意,激动地抱拳躬身:“大将军神机妙算!融,必不辱命,当为大军立此奇功,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吕布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帐下济济一堂的谋士猛将。

    武有高顺、张郃、赵云、华雄、赵融、曹性,以及并州旧将。

    文有陈宫、李儒、荀或、李肃。

    更兼有十万冀州大军。

    可谓是兵强马壮,人才济济。

    吕布豪气干云,道:“袁绍已是瓮中之鳖,犹做困兽之斗。他以为守住官渡,就能高枕无忧?”

    “华雄!”

    “末将在!”华雄声如闷雷。

    “命你率重甲铁骑为先锋,大张旗鼓,佯攻官渡!要给袁谭足够的压力,让他觉得主攻方向就在那里!”

    “诺!”

    “张郃、赵云!”

    “末将在!”二将齐声应道。

    吕布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弧线,点向另一个方向:“袁谭主力被牵制在官渡,其侧翼必然空虚。你二人率轻骑精锐,连夜北上,自上游延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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