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悄然渡河!
渡河后,不与其纠缠,直插濮阳背后,断其粮道,焚其营垒,我要让袁绍首尾不能相顾!”
“末将领命!”张郃与赵云眼中精光闪动。
“其馀诸将,随我中军压阵。待隽义、子龙得手,袁军阵脚大乱之时,便是我全军渡河,一举踏平官渡,生擒袁绍之日!”
“吼——!”众将战意高昂,齐声怒吼。
濮阳,袁谭大军离开,城内陡然变得肃杀而压抑。
田丰与沮授联袂求见袁绍。
屏退左右后,田丰沉声进言:“主公,郭图、逢纪、淳于琼之辈,向来见风使舵,心思活络。今我大军困守孤城,彼等见形势危如累卵,难保不会暗中通敌,以求活路。主公,不可不防啊!”
沮授亦补充道:“尤其那荀谌,其弟荀或乃吕布麾下亲信谋臣,骨肉相连,岂能无情?
此等人心,最是难料。望主公明察!”
袁绍本就因郭图等人在军议上的沉默而怒火中烧,此刻听闻二位心腹之言,更是勾起无数悔恨与新仇。
他眼神变得狠戾无比,一拳砸在案几上:“可恨!我先前真是瞎了眼,竟对此等小人言听计从,疏远贤良,方有今日之败!
如今我身陷绝境,他们便装聋作哑,其心————可诛!”
他猛地站起身,厉声下令:“来人!传我密令,给我严密监视郭图、逢纪、淳于琼、荀谌等人府邸!
关闭四门,许进不许出!
所有往来信使,一律严加盘查,若有可疑,立擒之!
我要这濮阳,守得跟铁桶一般,便是一只心怀异志的苍蝇,也休想飞出去!
”
命令一下,濮阳城顿时风声鹤唳。
守军增加了数倍巡逻,城门守将对任何出入人员都反复勘验。
郭图府邸。
这位昔日巧舌如簧的谋士,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袁绍的冷落与敌视。
若有若无的监视目光,让他如坐针毯,心中惴惴难安。
“袁绍已失智,田丰、沮授欲置我于死地————此地,不能再待了。”
“袁绍已是穷途末路,守得了一时,岂能守得了一世?我等要为他殉葬不成?”
“可笑田丰与沮授!”
“袁绍得势之时,对尔等轻视怠慢,荣华富贵无缘。”
“袁绍失势之时,对尔等依赖重用,抄家灭族有份。”
“忠诚?何其愚蠢!”
他当即决定不出一谋,不献一策。
袁绍的冷落,反而成了吕布面前的活命符。
荀谌、逢纪、淳于琼等人,亦是如此。
一种诡异的默契在他们之间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