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记着。”
这话一出,井后那颗心跳又沉沉落了一下。
咚。
像是在应她。
周远后脖子都凉了。
“你别说得像门后真站着个人似的。”
陈默却缓缓抬头,看向那道背门影。
“未必不是。”
风从断灯墙边卷过来,带着一点干冷灰气。
背门影微微摇晃。
照影那枚旧号后头,忽然又浮出一道更淡的门缝。
不是前头那一线大门影。
是贴着旧号背后的细缝。
像有人在门后,轻轻把另一道更小的暗扣挑开了一点。
照影脸色当场白了。
周远也看见了,头皮发紧。
“那又是什么?”
照影盯着那道细缝,声音都发虚。
“它在等。”
“等什么?”
“等后半句。”
下一瞬,细缝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叩门。
笃。
只一下。
轻得像指尖敲在纸门上。
可照影却像被那一下直接敲进了骨头里,连肩都微微僵住。
她低低吐出一句,声音发白。
“后半句,不能在这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