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针顺着冷痕扎了进去。
他差点当场跪下。
“操……又来!”
陈默一把扶住他的肩,目光却没离开那道背门影。
门影中的缺口还在。
亮得很浅。
可它既然会应,说明门外那一缕偏过来的灯影,确实能补到这里。
周远喘了两口,刚缓过一点,便死死盯住那处缺口。
“这不就成了?外头既然能送进来,直接拿它替我挡了不就完了?”
照影脸色骤变。
“不行。”
她这两个字说得太快,连周远都愣了一下。
“为什么不行?”
“灯影只能先亮门,不能贴活人。”
“哪来这么多不能?”
周远额角都冒了汗,语气也冲了。
“它都已经往这儿送了,为什么不能顺手替我挡一挡?”
照影盯着他,眼神冷得发白。
“你真把那东西贴到身上,活名会先变成账签。”
周远呼吸一窒。
“账签?”
“就是门一开,先收你。”
这一下,连他都闭嘴了。
井下灰暗无声。
断灯墙那边的光像退潮一样慢慢收下去,只剩背门影里那处缺口还在微微发亮。
陈默看了照影一眼。
她刚才拦得太急。
这不是单纯知道规矩的人会有的反应。
“你见过?”
照影指尖一紧。
“见过什么?”
“见过灯影贴活人。”
照影没答。
周远脸色发青,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处缺口,声音都压低了。
“你别告诉我,这地方以前真有人这么死过。”
照影仍旧沉默。
可沉默,本身就已经算答了。
陈默低头摸了摸问剑牌边缘,语气没什么起伏。
“你知道的,不止一个旧号。”
照影睫毛轻轻一颤。
“旧号只是名。”
“那旧誓呢?”
这两个字一落,她整个人都像被那道背门影重新盯住了。
周远听不明白,却能看出气氛不对,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陈默继续问:
“你不是只认得那枚旧号。”
“你认得它背后的规矩,也认得这道门缺什么。”
“说吧,你到底继的是谁的档。”
照影抿着唇,半晌没出声。
井后那颗心跳忽然又落了一记。
咚。
不重,却很近。
像有人隔着门,在提醒她这里还没完。
照影终于抬起眼,嗓音有些发涩。
“我不知道她真名。”
周远一怔。
“她?”
“我只知道,旧照影这条线,走到听剑井前就停了。”
她盯着那枚旧号,声音很慢。
“不入心房,不留真名,只替后来者守一口门。”
话音一落,背门影竟真的轻轻开合了一下。
不是多开。
只是像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