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影一见那缺口,眼底冷意一下沉了下去。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它不是要人先过去。”
她盯着那处缺口,一字一字地吐出一句。
“是要灯先亮。”
周远听得发懵。
“灯?哪来的灯?”
陈默却已经把问剑牌收了回来。
牌上灰痕未散。
背门影也重新停回那一线。
只是那处缺口已经留下了。
门后那颗心跳,也没有再继续逼近,像是在等他们自己把缺的那一半送上去。
井下风声不动。
断灯墙那边的灰光却轻轻晃了一下,像外头又有什么账位被拨动。
陈默侧头看了一眼,目光幽沉。
“门外还在动。”
照影也听见了那一下细颤,脸色更不好看。
“若真有人在外头截灯,这半盏灯,未必只能在门里找。”
周远喉头一紧。
“你们别告诉我,咱们还得去借外头的东西补这道门。”
陈默低头摸了摸问剑牌边缘,拇指在那道新灰痕上停了停。
“不是借。”
“那是什么?”
“拿来用。”
他说完这句,便转头看向那面断灯墙。
墙上灰光浮浮沉沉,像有半缕不该进来的旧影,正顺着外路一点点往这里偏。
而背门影中的那处缺口,也在这一刻,极轻地亮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