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陈默站起身,慢慢擦了下手指。
“旧账。”
照影看着他,眼底那点疑意更深了。
可就在这时,台阶边那具黑衣枯尸忽然轻轻一塌。
不是倒。
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头一下抽空了。
原本还保着形的肩背、手臂、腰线,一寸寸干碎下去,转眼便只剩一层发灰的旧衣和一把快散开的骨渣。
周远看得后脖子发凉。
“这……这怎么成这样了?”
照影脸色一下就白了。
她没看陈默,先一步蹲下去,用指尖挑起那半截探禁符残片看了看,呼吸都乱了一线。
“不对。”
“哪里不对?”
“这种碎法,不像风化。”
她盯着掌中那点灰,声音压得极低。
“更像门把它重新收回去了。”
周远听得嘴角直抽。
“你们这地方是开门还是收账房?”
照影没理他。
她看着那堆几乎散净的骨渣,忽然又说了一句。
“这符也不对。”
陈默侧头。
“怎么不对?”
“这不是给死人用的。”
“那给谁?”
照影捏着那枚残符,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给那些还没决定要不要死的人。”
这话落下的同时,第二道门后那一下心跳,终于又轻轻跳了一声。
咚。
比先前更近。
也更慢。
像是它已经听够了外头这些话,准备重新算下一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