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精准地劈在了他右手手腕上。
极寒阴气凝聚在剑刃最前端的一寸位置,化作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冰锋。
血厉的右手被齐腕切断。
带着储物袋的。
陈默的左手同时探出,接住了还没来得及落地的断手。他两根手指一夹,扯下了缠在断腕上的储物袋绳扣,塞入自己怀中。
然后他后退。
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血厉的惨叫声在广场里回荡。鲜血从断腕处喷涌而出。但那些黑甲煞尸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铁戟刺穿了他的左肩。锁链锤砸碎了他的膝盖骨。
他倒了。
煞尸们扑了上去。
像饿了万年的野狗扑向一块肉。
陈默没有看。
他已经转身走了。
手里捏着血厉的储物袋和刚扯下来的那块黑色玉牌。
擦了擦手指上的血。
那个习惯性的动作。杀人后才做的动作。
他走回了广场边缘。李青衣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手中的玉牌上,又移回他的脸上。
“他死了?”
“差不多了。”
穹顶再次剧震。碎石如雨点般坠落。远处的甬道方向传来了令人牙酸的石头碎裂声。
万年古阵在金丹级攻击下开始全面崩塌了。
外面的老怪物,快进来了。
陈默看向广场尽头的红晶大门。门缝中渗漏出的灵气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在发烫。
“走。”
他拉起了李青衣。
时间只够做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