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光幕最下方的那行字：
【是否确认复制“网球（5级炉火纯青）”能力？】
5级网球，意味着他能像职业运动员一样打球，能发出时速一百多公里的球，能底线相持，能上网截击，能在关键分上稳住心态。
更重要的是，网球是个全身运动，能锻炼协调性、爆发力、耐力。
有了这个技能，他的身体素质又能提升一截。
“确认复制‘网球（5级炉火纯青）’能力。”陈丰在心里默念。
光幕开始变化。
蓝色的光芒流转，背景里浮现出一个网球场——硬地场，蓝色的地面，白色的边线，中间挂著黑色的球网。
球场四周是看台，空无一人，只有阳光洒在上面，亮得刺眼。
场边有广告牌，印着几个看不懂的logo，红的白的，在阳光下闪著光。
无数光点从光幕中涌出，在空中聚拢、旋转，形成一幕幕影像——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站在球场上，手里握著球拍，正在练习挥拍。
她穿着白色的运动服，小小的，站在场地一角。
动作很稚嫩，挥拍的时候胳膊伸不直，脚步也有点乱，但眼神很认真。
教练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纠正一下，说著什么，小女孩点点头，又继续挥。
小女孩长大了些，变成了少女，在球场上奔跑。
对手打过来一个球，角度很刁，她拼命追，脚底下飞快，追到了，打回去，然后继续追。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场地上，瞬间被蒸发。
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著，但眼神还是盯着球，一刻都不放松。
少女又长大了些，成了年轻的姑娘，站在领奖台上。
胸前挂著银牌，银牌亮亮的，在灯光下闪著光。
手里捧著鲜花，花是红的，衬得她的脸也有点红。
她笑着，但眼睛有点红，像是刚哭过。
旁边的人拍着她的肩膀，说著什么，她点点头，笑得更灿烂了。
年轻的姑娘坐在场边，低着头，手里拿着冰袋敷在膝盖上。
膝盖红红的，肿了一块。
教练在旁边说话，她听着，点点头，但眼神有点迷茫。
她看着自己的膝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远方。
姑娘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陌生的街道，陌生的楼房，陌生的灯光。
窗玻璃上映着她的脸，模模糊糊的，有点看不清楚。
她叹了口气，转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著几本杂志，椅子上搭著一条毛巾。
她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在想什么。
画面渐渐淡去。
光点化作网球，一颗一颗小小的网球，黄色的，带着茸毛，在空中旋转着，缓缓飘向陈丰，没入他的身体。
一颗，两颗，三颗无数颗。
新的知识和技能如潮水般涌入。
他能“感觉到”球拍的分量——握在手里，不轻不重，刚刚好。
拍柄的粗细，拍面的角度，拍弦的张力，一切都那么熟悉，像是握了几十年的老朋友。
他能“知道”每一个动作的要领——发球时手腕的角度，击球时身体的重心，上网时脚步的节奏，底线相持时的呼吸频率。
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刻在脑子里，印在肌肉里。
他能“看见”球的轨迹——对手打过来，旋转着，飞向某个方向，他提前移动，到位，挥拍，打回去。
球的旋转，球的速度，球的落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像开了天眼。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
爆发力更强了，腿更有劲了，跑起来像装了弹簧。
脚底下轻快，一步能跨出老远，蹬地的力量传到全身，整个人像要飞起来。
反应更快了，眼前的世界像是放慢了，一切都变得清晰。
车流慢了，路灯的闪烁慢了，风吹过树叶的摇摆也慢了。
他能看清每一片叶子的晃动，能听见每一丝风声。
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被升级了，变成了另一个版本。
大约二十秒后，蓝光散去。
陈丰睁开眼睛，握了握拳。
浑身是劲。
他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街道上的车来车往——计程车、公交车、私家车、电动车，一辆接一辆，排著队往前挪。
红绿灯变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