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第一个6级
    尤其是在那段最高潮的地方,她的手抖了一下,琴声飘了半拍。

    不过,整体来说,非常棒。

    一曲终了,教室里响起掌声。

    川音的学生们拼命鼓掌,手都拍红了。

    几个女生眼睛红了,偷偷擦眼泪。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大声喊著:“好!太好了!”

    老外那边也鼓掌,但鼓得稀稀拉拉的,拍两下就停了。

    汤姆站起来,说了几句话,一边说一边笑。

    陈丰听完,脸色变了。

    汤姆竟然说大夏的传统乐器太悲了,像哭丧,不适合在正式场合演奏。

    还说说这种音乐,只有乡下的老农民才听得懂,城里人听了会做噩梦。

    陈丰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但他还没动,因为他看到那个老外教授也站起来,说了几句话。

    那老头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那种“我很客观”的表情,声音温和得像在讲课:“今天的交流就到这里吧,大夏的传统乐器,确实确实还有很多需要提高的地方。不过没关系,慢慢来,总会进步的。”

    这话说得委婉,但谁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川音的教授脸都涨红了,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手紧紧攥著椅背,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教室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谢玉儿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手里的二胡垂著,琴弓差点掉在地上。

    陈丰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谢玉儿身边,轻声问:“这群老外,啥子来头?”

    谢玉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著泪珠。

    她擦了擦眼泪,说:“吉利皇家音乐学院的,都是研究生,来我们学校交流。”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陈丰点点头,又问:“他们那个教授,啥子水平?”

    谢玉儿愣了一下,朝那个老头看了一眼:“那个啊,听说是他们学校的大牌教授,世界知名的音乐家,好像是专门研究西方古典音乐的,来我们学校讲学的。

    听说拿过好几个国际大奖,很厉害。”

    陈丰沉默了。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著。

    吉利皇家音乐学院,世界知名,能进去的都是顶尖人才。

    来的都是研究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学了好多年音乐的。

    他们的教授,是世界级的音乐家,拿过国际大奖的。

    而自己呢?

    一个跑腿的,送外卖的,连音乐学院的校门都没进过,连五线谱都认不全。

    但——

    他有系统。

    他有5级乐器演奏才艺。

    更重要的是,他有19个五星好评。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系统,消耗10个五星好评,把乐器演奏提升到6级。

    【消耗10个五星好评,确认提升“乐器演奏”技能至6级(出神入化)】

    蓝光一闪,瞬间消失。

    没有人注意到。

    但陈丰自己感觉到了。

    一股暖流从头顶灌入,像有人拿了个热水壶从天灵盖往下浇,但又不像水那样湿漉漉的,而是温热的、轻柔的,像三月的阳光,像妈妈的怀抱。

    那股暖流顺着脑门流到脖子,流到肩膀,流到手臂,流到手指尖,最后流遍全身。

    紧接着,无数关于音乐的知识、技巧、感悟,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不对,不是潮水,潮水还有涨有落,这是洪水,是那种能把整个村子都淹了的洪水。

    音符、旋律、和声、节奏、强弱、快慢、情感、意境各种各样的信息像放烟花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炸得他头皮发麻,炸得他浑身发抖。

    他能“看到”每一个音符背后的秘密——那个音符为什么要这么高?

    因为它想表达什么?

    那个音符为什么要这么低?

    因为它想诉说哪段故事?

    那个音符为什么要这么快?

    因为它心里有火在烧?

    那个音符为什么要这么慢?

    因为它眼里有泪在流?

    他能“听到”每一件乐器深处的灵魂——洞箫不是一根竹子,它是山间的风,是林中的鸟,是古人独坐时的叹息;

    古筝不是一块木板,它是流水,是月光,是美人弹完曲子后掉落的那一滴泪;

    二胡不是两根弦,它是人声,是哭腔,是一个老头坐在门槛上讲述他一生的悲欢离合。

    他能“感受到”音乐与人心之间那种微妙的联系——音乐不是用来听的,是用来感受的;

    不是用来表演的,是用来交流的;不是用来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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