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看到力量棒,先是一愣,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两颗桂圆。
随即笑出声,笑声清脆爽朗,像是银铃在风中摇:“你还挺专业!不过不用这么紧张,就是正常跑步,主要是图个心安。”
她接过力量棒,掂了掂,“哟,还挺沉!你这是准备打坏人,还是准备练举重?”
陈丰有些尴尬,挠挠头:“以防万一嘛。”
“行,有备无患。”
月月把力量棒还给他,又看了看陈丰的装束,眉头微皱,“你穿这个能跑吗?工装裤会不会束缚?我看你这裤子裤腿这么宽,跑起来灌风,像两个面口袋在甩。”
“没事,我跑得动。”
陈丰拍拍大腿,“裤子是宽松点,但不碍事。”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但总不能现在跑回家换运动裤吧?
“那行,咱们先热身一下。”
月说著,把毛巾搭在肩上,开始做拉伸动作。
她先压腿,左腿架在花坛边沿,身体前倾,手轻松够到脚尖,动作标准流畅,一看就是长期运动的人。
接着转腰,双手叉腰,腰部画圈,像在跳新疆舞。
最后活动脚踝,单脚站立,另一只脚在空中画圈,稳稳当当,像只优雅的鹤。
陈丰也跟着活动。
他发现自己身体很轻松——舞蹈技能带来的柔韧性,让这些拉伸动作做起来毫不费力。
他压腿时,手不仅能碰到脚尖,还能轻松把额头贴到膝盖上。
转腰时,腰肢灵活得像装了轴承。
活动脚踝时,他甚至能单脚站立,另一只脚在空中画“8”字,稳如泰山。
月月有些惊讶,停下动作,歪著头看他:“哟,柔韧性不错啊!练过?”
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你这身子骨,不像普通跑腿小哥,倒像是学舞蹈的。
“嗯练过一点。”
陈丰含糊地说,心里有些慌——总不能说“我有系统,技能是抽奖抽来的”吧?那估计会被当成神经病。
“一点?”
月月挑眉,“你这‘一点’够别人练三五年的。我以前也练过舞蹈,后来膝盖伤了才改跑步的。你这功底,没个七八年下不来。”
陈丰干笑两声,转移话题:“你热身好了吗?”
“好了。”
月月看了看运动手表,表盘蓝光闪烁,“八点半了,出发吧。”
她把耳机重新塞好,调整了一下呼吸,“还是那句话,你跟着我就行,不用太近,也别太远,保持五米左右距离。
如果我觉得累或者不舒服,会停下来。如果我加速,你也跟上。如果我减速,你也慢点。明白?”
“明白。”陈丰点头,像是士兵接受命令。
“那走起!”月月一挥手,率先跑出去。
她的步伐轻盈,像是林间的小鹿,脚尖先着地,再过渡到全脚掌,动作标准得可以去当教材。
荧光绿的上衣在夜色里格外醒目,像是一盏移动的绿灯。
陈丰赶紧跟上,保持着五米左右的距离。
他跑起来才发现,工装裤确实碍事——裤腿宽大,跑起来哗啦啦响,像是在扇风。
而且布料硬,摩擦著大腿内侧,有点不舒服。
但他调整了一下步伐,很快适应了。
两人一前一后,跑出人民公园广场。
广场舞的音乐声渐渐远去,大妈们的红扇子消失在视野里。
他们拐上锦江绿道——这是沿着锦江修建的步行道,宽约三米,铺着红色的塑胶跑道,两边种著银杏树和芙蓉花。
路灯是仿古式的,雕花灯柱,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在跑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锦江在夜色里缓缓流淌,水面倒映着两岸的灯光,像是撒了一河的金子。
对岸是繁华的商业区,高楼大厦灯火通明,玻璃幕墙反射著霓虹,五光十色,像是个巨大的万花筒。
偶尔有游船驶过,船上挂著红灯笼,传来游客的笑声和导游的讲解声:“各位游客,我们现在经过的是合江亭,这里是府河和南河的交汇处”
跑道上人不少:有散步的老夫妻,手牵着手,慢慢走;有遛狗的小年轻,狗儿兴奋地往前冲,主人被拽得踉踉跄跄;
还有几个夜跑的同好,穿着专业的装备,戴着耳机,专注地跑着,经过时点头致意,像是地下工作者对暗号。
月月跑得很稳,配速控制在六分半左右,不快不慢。
陈丰跟在后面,呼吸均匀,步伐稳健。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状态出奇的好——心肺功能强大,跑了十分钟,心率才刚过120;肌肉耐力也不错,大腿不酸,小腿不胀,像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