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先生之说,老夫今日输棋,倒不是因为棋艺不精,而是因为,先生用这番妙论乱了老夫心神?”
太渊一怔,随即失笑。
“哈哈哈,荀夫子这是要给自己找台阶下?”
荀况捻须笑道:“老夫这是实话实说。”
太渊摇头失笑,目光落在棋盘上。黑子已成合围之势,白子处处受制,这局棋其实已经没什么悬念了。
“荀夫子这棋艺啊”
荀况抬眼看他:“怎么样?”
太渊认真道:“精进空间巨大。”
荀况眼睛一瞪:“先生这是说老夫棋艺不佳?”
“先生可知,老夫那三个师侄,伏念、颜路、张良,就没有一个能给我压力的。每次对弈,都是老夫赢,实在是了无生趣。”
太渊揶揄笑道:“或许,是他们让着荀夫子吧。”
荀况眼睛又瞪了起来:“让着老夫?老夫浸淫棋艺几十年,哪里需要别人相让?”
太渊笑笑,不置可否。
荀况却不肯罢休。
“先生不信?改日让他们来与先生对弈几局,先生就知道他们的水平了。”
太渊失笑,点了点头:“好啊。”
窗外,竹影摇曳,沙沙作响。